孙丹师略显惊讶,脸上挤出些许讚许,“不错,当真不错!
在那等混乱场面下,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有所收穫,看来你斗法应变的能力,比老夫想像的要强上一些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语句,刚想接著说:
“老夫看你做事沉稳,於药理也算有些天赋,正想找机会……”
话音未落,丹房门口的光线一暗,走进来两个人。
前面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身著禹家核心族人服饰,气息深沉,赫然是一位炼气大圆满的修士。
而跟在他身后的青年,正是昨日被李守才所救的禹文安。
李守才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来人身份和意图。
这老者定然是禹文安的那位爷爷,禹家的九长老禹閔鹏!
昨日出手,虽有同僚之谊,但也存了结个善缘、多条门路的心思,却没想到对方如此郑重,竟让一位长老亲自前来道谢。
“哪位是李守才小友?”
九长老声音洪亮,目光扫过丹房。
李守才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晚辈李守才,见过九长老。”
九长老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中的审视意味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温和:
“不必多礼。昨日碧龙溪畔,多亏你出手相助,我这不成器的孙子才得以安然归来。
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禹文安也在一旁恭敬地说道:
“多谢李兄昨日救命之恩!”
“文安道友客气了,同为一坊修士,理应相互照应。”
李守才谦逊回应。
九长老点了点头,显然对李守才的態度颇为受用,直接问道:
“好,知恩图报,我禹家不会亏待自己人。
小友,你可有什么难处,或是需要老夫帮忙的地方?但说无妨。”
李守才心思电转,却没有立刻提出具体要求。
他很清楚,在这种前辈高人面前,贸然索求反而不美,主动权应在对方手中。
他恭敬道:
“晚辈只是做了该做之事,不敢奢求回报。
九长老厚爱,晚辈心领了。”
九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他並非虚言客套之人,见李守才如此知进退,便直接点明:
“老夫观你在此处做学徒,可是真心想研习这炼丹术?”
李守才精神一振,知道机缘可能就在眼前,立刻郑重回答:
“回长老,晚辈確有此心,只是苦於无人引路,资质浅薄,尚在摸索阶段。”
“既如此,老夫倒是可以为你引荐一人。”
九长老抚须道,“我认识一位一阶上品的炼丹师,技艺精湛。
不过,此人性情有些苛刻,对弟子要求极严。
你若想去他门下学习,需做好吃苦受累的准备。
而且,依照惯例,学成之后,前五年你需为我禹家炼丹,所得收益按比例上交家族。
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