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长老猛地从沉思中惊醒,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才几天?辟穀丹的成丹率就能稳定在五成了?!”
即便这只是不入流的丹药,如此恐怖的进步速度,也足以令人瞠目结舌。
他目光微微闪烁,隨意向孙女问道:
“那个……文瑶啊,你与此子接触这几日,觉得他为人品性如何?”
禹文瑶不知爷爷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略一思索,客观地评价道:
“观其言行,確实挺不错的。
勤奋刻苦,心思沉稳,即便进步迅速,也未见丝毫骄躁之气,待人接物也知礼守节,是个……很稳重踏实的人。”
“嗯,不骄不躁,稳重踏实……那就好,那就好啊。”
八长老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神色,隨即对孙女摆摆手,“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修炼吧,爷爷还要再琢磨一会。”
禹文瑶看著爷爷面前那枚玉简,忍不住问道:
“爷爷,您到底在研究什么?如此投入,连教导弟子都顾不上了。”
八长老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凝重,將玉简往桌上一放,道:
“是家族下达的紧急任务。
最近坊市外魔修活动越发猖獗,为防万一,家族要求我们几位炼丹师儘快研究並炼製出这种净魔丹。
此丹虽不能根治魔气侵蚀,却能一定程度上净化压制低阶魔功带来的负面影响,对於与魔修爭斗的弟子而言,颇为重要。”
“魔修?”
禹文瑶秀眉微蹙,“儋州地界,近百年不是一直很太平吗?怎么突然又冒出魔修了?”
“唉,其实並非首次。”
八长老摇了摇头,“据族中典籍记载,大约两百年前,我儋州就曾出现过一位惊才绝艷的筑基期魔修,凭藉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仗著诡异魔功,竟能让水榭宗的金丹真人都一时束手无策,搅得整个儋州天翻地覆。
后来听说被数位金丹真人联手设计,才勉强將其镇压。
如今魔修再现,虽规模未知,但已足够让整个儋州的修仙势力人心惶惶了。
我们禹家自然要未雨绸繆。”
禹文瑶拿起那枚玉简,神识探入,仔细查看了一番净魔丹的丹方,很快指出了关键:
“净魔花?这似乎是主药。
我们青泉坊附近,有出產这种灵药吗?”
“有的。”
八长老解释道,“沿著碧龙溪一直往下游走,会抵达一片名为水鳞坡的大型湖泊,水域方圆数百里,其中星罗棋布著许多大小岛屿。
一些特的岛屿上,就生长著这种净魔花。
家族已经派遣了一些熟悉水性的子弟前去採摘,也收购到了一些。
只是……数量实在太少,目前仅有几株成熟的,根本不够开炉试炼之用。
我这是在提前钻研丹方,希望能將每一个细节都吃透,爭取在有限的材料內,成功炼製出来。”
要知道,对於一种全新丹药,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炼丹师,通常也需要消耗十份以上的材料反覆试验,才有望成功炼製。
八长老虽是一阶上品炼丹师,面对这陌生的净魔丹,也不敢托大,自觉也需要十几份材料来练手才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