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郑长老,李守才来到儿子李承飞房间。
李承飞已服下无瑕养元丹,
外伤在李守才灵力辅助下已癒合大半,
內腑伤势也在缓慢恢復,
但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笼罩一抹忧虑。
“爹……”
李承飞见父亲进来,挣扎著想坐起。
“躺著。”
李守才按住他,坐在床边,“伤势如何?可还疼痛?”
“孩儿无碍,养元丹药效很好。”
李承飞摇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爹……苏二姐她……是为了救我才受的重伤,
现在还昏迷不醒……那养元丹似乎……似乎效果不够……”
李守才看著儿子眼中那清晰的担忧与自责,心中瞭然。
这小子,平时对男女之情迟钝得像个木头,
此刻却为那苏家女娃如此牵掛,
看来那女子捨身相救,是真的触动了他。
虽然可能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明白这份心情意味著什么。
“莫要太过担忧,为父稍后会去查看。”
李守才温声安慰,“你能平安,为父便放心了。
此次遇险,非你之过,那魔修处心积虑,
又新晋筑基,实力悬殊。
你能临危不乱,甚至想到毁去重要之物,
保全家族秘密,已是为父的好儿子。”
得到父亲的肯定,李承飞心中愧疚稍减,
但眼神仍不时瞟向门外,
显然心思还在隔壁昏迷的苏红焰身上。
李守才心中暗嘆,这小子,倒是个重情义的。
他起身道:“走,隨为父去看看苏家姐妹。”
父子二人来到隔壁房间。
苏青霜正守在妹妹床前,
以自身灵力小心引导著养元丹的药力在苏红焰体內流转。
苏红焰依旧昏迷,脸色比之前稍好,
但气息微弱,肩背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止血,
却依然狰狞,有黑气繚绕。
李守才上前,探出两指,搭在苏红焰腕脉,
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
仔细探查其伤势。
片刻后,他收回手,眉头微蹙。
“李前辈,我妹妹她……”
苏青霜紧张地问。
“魔气侵体,伤及肺腑经络,尤其背部伤口,
近乎摧毁了附近几条主脉。”
李守才沉声道,“无瑕养元丹药效虽佳,
但终究只是一阶中品丹药,
药力不足以祛除筑基魔修留下的侵蚀性魔气,
更难以修復如此严重的经脉损伤。
若拖延下去,即便性命能保,修为也恐难恢復,
甚至留下暗疾。”
苏青霜闻言,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涌上绝望。
她们散修,最怕的就是这种伤及根本的重创。
李守才却没有继续谈论伤势,
而是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地看向苏青霜:
“苏姑娘,你们姐妹二人,是何来歷?
在苍茫仙城以何为生?”
苏青霜虽不解其意,但面对这位刚刚救了她们性命的筑基前辈,不敢隱瞒,
低声將她们出身凡俗农家,
偶然踏入仙途,
相依为命在苍茫仙城做散修,
以狩猎为生的经歷简单说了一遍,
语气平淡却透著一丝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