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
赵长老狂笑,“老夫虽伤,要走你又能如何!”
说罢他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光就要遁走。
“火遁术!”
李守才身形一晃,如焰影闪烁,瞬息拦在前方。
雷蛟、幻蛟、玄龟、青鹏四兽齐出,
各据一方,结成阵势,將赵长老牢牢困在中央。
赵长老左衝右突,皆被逼回,脸色终於苍白。
他数次试图传讯,皆被幻蛟幻术干扰、雷蛟电光打断。
眼见逃生无望,他眼中闪过绝望,转而厉声威胁:
“李守才!我乃水榭宗长老,魂灯在宗!
若我死於此地,宗门必彻查!你逃不掉的!”
李守才不再言语,只全力催动阵法,四兽轮番攻击,符籙法宝尽出。
赵长老垂死挣扎,將剩余符籙丹药尽数燃爆,却终是强弩之末。
三个时辰后,荒山之上渐归寂静。
赵长老浑身焦黑,经脉尽碎,倒在血泊之中,
双目圆瞪,气息已绝。
至死手中仍紧握那枚破碎长刀。
李守才缓缓落下,面色亦苍白。
他收起四兽,將赵长老尸身与遗物尽数收入储物袋,
又仔细抹去周遭斗法痕跡,服下数枚丹药略作调息,
这才重新化作遁光,悄然而去。
水榭宗,魂灯殿。
赵玄石本命魂灯骤然熄灭的瞬间,
值守弟子连滚带爬冲向宗主洞府,面无人色。
不到半个时辰,清越而冰冷的钟声响彻主峰。
这是只有长老陨落时才会敲响的丧钟。
宗主水云上人並未在议事堂召见眾人,
而是直接现身於魂灯殿內。
他一身玄色道袍,面如寒玉,
目光落在已然空荡的灯座上,
久久未语。
殿中落针可闻,几位闻讯赶来的长老垂手而立,气息凝重。
“赵长老最后去了何处?”
水云上人的声音不大,却让殿中温度骤降。
一名曾受赵长老差遣的筑基中期弟子被唤至跟前,
浑身颤抖地交代了盯梢李家,以及赵长老独自离宗之事。
“李守才……”
水云上人缓缓重复这个名字,殿內灵压无声瀰漫,
“区区筑基中期,禹家姻亲,便觉得能动我水榭宗的长老了?”
他转身,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在场每一位长老:
“赵长老纵有私心,也是我水榭宗敕封的长老,
代表宗门顏面。
他若真有错,自有门规处置,轮不到一个附属家族出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宗门威严,不容挑衅。
今日若放任此事,明日是否便有人敢对在座诸位下手?”
一位面容肃穆的长老沉声应和:“宗主所言极是。
赵长老之事必须彻查,李家……需给出交代。”
水云上人微微頷首,对侍立一旁的执事弟子令道:
“持我令牌,传令执法堂:即刻起,暗布眼线於玉溪镇百里之外,盯住棲蛟湖所有出入动向。
另,以宗门名义发函禹家,命禹閔睿三日內前来解释。
他引荐之人,惹下如此祸事,禹家也脱不开干係。”
“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