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宏义一愣:“那是?”
“半年前,已被我夫君……亲手斩杀於苍茫山脉之外。”
“什么?!”
禹宏义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
死死盯著禹文瑶,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跡。
“你……你说什么?玄水真人……被守才杀了?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金丹真人!”
禹文瑶神色平静,从袖中取出那枚玄水印,
轻轻放在桌上。
“老祖请看此物。”
禹宏义颤抖著手拿起那枚小印,神识探入,
整个人如坠冰窟,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真……真的是……玄水印……”
他声音乾涩,充满了无尽震撼。
这一刻,他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
法宝在此,玄水真人下场可想而知。
“夫君的意思是,”
禹文瑶收起玄水印,正色道,“水榭宗金丹已失,名存实亡。
再过半年,待夫君和灵兽伤势尽復,
便会著手清理水榭宗及其党羽。
届时,儋州格局將变。
老祖若愿助我李家一臂之力,事成之后,水榭宗积累,
可分禹家一份,儋州未来,亦有禹家一席之地。”
禹宏义心臟狂跳,呼吸急促。
这信息太过惊人,带来的衝击和诱惑也同样巨大。
取代水榭宗?瓜分其积累?
成为儋州新的主宰之一?
这是禹家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向禹文瑶,沉声问道:
“守才……如今伤势如何?
可有把握?水榭宗虽无金丹,但筑基修士眾多,
更有护山大阵……”
“夫君伤势已恢復八成,雷蛟也已无大碍。”
禹文瑶语气坚定,“至於把握……
老祖觉得,能斩杀金丹真人者,会打无把握之仗吗?
水榭宗筑基虽多,但人心已散,各怀鬼胎。
云家更不过是土鸡瓦狗。
唯一可虑的护山大阵,夫君自有应对之法。”
看著对方那充满信心的眼神,
再回想李守才过往那些不可思议的事跡,
禹宏义终於下定了决心。
富贵险中求!
禹家能否更进一步,或许就在此一举!
“好!”
禹宏义重重点头,眼中闪过决断之色,“我禹家,
愿与李家共进退!
具体如何行事,但凭守才吩咐!”
两人又密议良久,禹宏义才带著激动心情,悄然离去。
……
与此同时,水榭宗山门,宗主大殿。
水云上人脸色阴沉,负手在殿中来回踱步。
下方几位心腹长老垂手而立,大气不敢出。
“还没有老祖的消息吗?”
水云上人声音沙哑,透著一股疲惫与焦躁。
“回宗主,派往苍茫山脉深处、元州边界、甚至几个老祖可能闭关的隱秘之地查探的弟子,
都回报……毫无踪跡。”
一位长老硬著头皮回道。
“那李家呢?云溪镇那边可有异动?”
水云上人又问。
“李家自李守才从兽潮中脱身后,
便紧闭门户,阵法全开,极少与外界往来。
云溪镇一切如常,但……我们派去的探子,
根本接近不了湖心岛核心区域。”
另一位长老小心翼翼地说。
水云上人烦躁地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