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多了个白打十几年工的助手,简直就是赚大了好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伙人来闹事的缘故,这一天下来,都没有什么病人上门。
黄丹也不甚在意,拿著两个口袋就出门了。
他是准备出门买粮的,这两个口袋並不算太大,每个能装二十多宋斤的米,合起来两个口袋就是將近半石米。
从米行出来后,黄丹双肩上各扛著一个米袋,加起来三十公斤的重量,可黄丹却走的颇为轻鬆,就好像这两袋米根本没有重量一样。
回到家中,將口袋中的米倒入米缸,並开始淘米做饭准备晚餐。
此时黄父从楼上下来,看到黄丹的动作,口中问道。
“今天的米价如何?还在涨么?”
黄丹嘆了一口气:“是啊,今天这两袋米,又多涨了20文,算起来现在1石米应该涨到1680文了。
距离下一批粮食下来,还会有一段时间,想来价格短时间內是不会平復下来了。”
黄父也是忍不住感慨:“唉,这个世道,真是……”
黄父摇摇头,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出门跟周围邻居聊天了。
他现在的日子十分悠閒,自从黄丹接过了医馆的工作后,他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在后院练习《五禽戏》。
原本还会上街看官妓表演,后来难民大量涌入,他便也不再去了。
每天的娱乐,也就剩下和周围邻居的聊天商量。
当然,除了打发时间之外,黄父这么积极地与邻居閒聊,主要还是为了黄丹的婚事。
还是那句话,黄父母亲死的早,家里没有女眷,便不能与別人家的待嫁的闺女直接接触。
至於说直接將这件事交给媒婆,黄父又有些担心和不甘。
担心於对方不上心,给找到婆家非良人。
不甘心,则是觉得儿子的人生大事,自己怎么能够不参与呢。
於是,黄父就使用他自己的方法,依靠著聊天,一点一点从邻居与相熟之人口中探询消息,並多方比对验证其真假。
经过长时间的摸排,黄父已经基本了解到了,附近那些有家中有待嫁的闺女。
不仅如此,黄父甚至还有一个本子,里面记录了那些家庭的情况,可以说是相当的详尽。
正因为了解的十分详细,所以黄父才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因为他发现那些家中,都有著各种各样的问题,不是女眷本身有著一定的问题,就是对方家人有著什么缺陷。
要是以前的话,黄父可能早就从里面挑一个最好的,让黄赶紧娶了好传宗接代。
可自从黄丹用几个月的时间,就修炼出了內力,並重现了祖宗传下来的以气御针之法。
黄丹在黄父的心里,就已经不是一般人了,寻常的女眷是配不上他儿子的。
也是因为如此,黄父挑选的门槛越来越高,也是越来越挑剔。
对於此,黄丹开始还觉得十分彆扭,可后来一想,因此能够將成婚时间再拖延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便才没有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