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表哥一把拉住了表弟,说万一原主家报官,他们去苏州城那不是自投罗网。
后来两人一合计,不是有许多人出逃避难么,那乾脆他们俩也跑到太湖边躲一躲。
两人出逃的匆忙,身上除了从原僱主家捲走的钱財外,几乎就只剩下一套衣服。
表弟跑的时候还留了个心眼,在路过镇外一处农庄的时候,顺走了一柄劈柴斧。
这野外,有钱也是白搭,不说会不会有人愿意跟他们交易,关键是人们之间都警惕著,互相之间都儘可能不照面。
光凭一柄斧子,两人在野外熬了两天,实在是又饿又累。
现在看到黄丹这一竹筏的木柴,两人又是动了心思。
想著有了此现成的木柴,他们就不用再费力寻找与伐木了,剩下来的力气便可以用在寻找食物上了。
此时双方距离其实並不近,他们是远远地在湖边看到了黄丹的竹筏。
两人观察了有一刻钟,確认黄丹是自己一个人后,这才悄悄向著竹筏的方向摸近。
黄丹忙著砍柴,刚开始並没有注意到两人。
直到两人靠近黄丹差不多两百米的距离,黄丹才发觉有人靠近。
並不知道两人的目標就是自己,黄丹还抱著原本不与人接触的想法,登上竹筏沿著湖边远离了一段距离。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黄丹便发觉又有人靠近自己。
“奇了怪了,今天这片区域怎么这么多人,看来明天我要换个位置了。”
因为树木的遮挡,黄丹並不知道再次靠近的,还是同一拨人,而是单纯地又远离了一段距离。
黄丹这里,不过是登上竹筏撑上几十下竹竿,可身后跟著的那哥俩,却是已经觉得快不行了。
“哥,咱们就这么干追,也不是个事情啊。
你好歹之前还多吃了一个翅膀,我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实在是跑不动了。”
“什么屁话,我怎么就多吃了,当时不是问你还吃不吃了么,现在哪来这么多废话。
打起精神来,我们累,那小子更累!
我们只是赶路,可那小子又是砍柴又是撑船的,肯定已经都累得不行了。
快点,这次要是因为你跟不上,那以后柴火都你去砍。”
“好好好,我跟……”
两人虽然快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可也不至於饿的走两步都累的受不了。
主要还是他们身上一直背著,当初从僱主家偷来的財物。
他们就是为了这笔钱,才跑到这野外受罪的,自然不放心將它们放在某个地方,便只能背在自己身上。
这也是黄丹之前並没有格外注意两人的原因,他们的造型,看起来就像是黄丹父子,之前从刘蒋村逃往苏州城的打扮。
黄丹远远看去,两人与其他大包小卷携家出逃的人並没有什么不同。
感受到再次有人向自己靠近,黄丹终於是意识到了不对。
同一个方向上连续有人靠近,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对方是衝著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