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其他人继续忙碌,李春骑著三马子来到袁家庄村。
李祥斋家在袁家庄村五队,这个地名叫五道沟。
老李做买卖多年家里比较富裕,有钱就有人缘儿,別看北风呼啸天气乾冷,院里院外帮忙和前来弔唁的人可不少。
此刻大门外男女老少就有二三十人,李春小心翼翼靠近,到了门口竟然看到了朱老二那辆油脂麻花的幸福250,顺手就停在他的摩托车后面。
李春下车,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有几个老爷们儿跟他点头打招呼,李春也回礼过去。
不过,李春恍惚发现有个老娘们儿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善。
李春就是一愣,自己也不认识她,为啥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怕不是有啥大病吧!
“二哥,你来了!”
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子跟李春打招呼,这人经常在镇上瞎混,李春有点儿印象但是並不熟悉,只知道他叫东子。
“东子,你在这帮忙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春很客气的问道。
“嗯吶!都是一个村儿的,就过来看看。”毕庆东说道。
“那你忙著,我先进去打个招呼,一会儿咱再嘮哈!”
毕庆东咧著大嘴笑了笑:“行啊!”
李春进院儿直奔灵棚,披麻戴孝的李祥斋过来给李春磕了个头。
“二春,你那忙完了?”李祥斋问道。
“刚结束,吃完饭我就过来了。李哥,我先去给老爷子上香,完事儿咱再说!”
“兄弟有心了。”
灵棚里都是李祥斋的子侄亲戚,上午给他送信的李涛也在,这些人对他的態度两极分化,李涛就热情喊了声“二哥”,但是另外几个却对李春一脸冷漠。
李春也不介意,毕竟老李生意大不如从前,主要原因就是多了自己这个竞爭对手,他的家里人不待见自己也很正常。
李春恭敬地给逝者上香,退出灵棚见李祥斋正在跟一个小老头说话便没去打扰,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儿,很快就找到帐房边上跟人嘮嗑的朱艷志。
“二哥!”
“二春,你咋来了?”朱艷志问道。
哥俩往边上挪了挪,李春说道:“老李找我来做席,早就跟我打过招呼,上午还让人去家里找我来著。我那边刚忙完就过来看看。”
朱艷志闻听就是一皱眉:“老李找你做席?你们俩这......”
李春笑了笑:“我就是干这个的,老李两个月前就跟我说了,赶上我有时间也不能拒绝呀!”
朱艷志点点头:“那倒也是!老李这人其实挺不错的,但是他家里人啥样我就不清楚了。这事儿你自己掂对著办,不行也別逞能。你也不差这俩钱儿,因为这事儿闹一肚子气犯不上。”
李春:“我也是这样想的,能做不能做先听老李怎么说。二哥你先呆著,我过去找老李嘮嘮去!”
“行,我跟熟人嘮两句一会儿就先撤了,我得先回去补一觉,都要睁不开眼睛了。”
“那你骑车慢点哈!”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