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尝试著劝导老丈人,但是收效甚微,好在目前发传单的效果很不错,能让他紧张的情绪稍微放鬆一些。
爷俩喝了半斤酒,吃了一斤二两牛肉烧麦。
蓝泉吃干抹净哼著小曲儿去查看其他街道的工作效率,李春花钱结帐,拎著另外八两烧麦回到店中。
张文静和董秀丽稍作休息,美滋滋的吃过牛肉烧麦,接下来更是动力十足。
下午一点,店里店外收拾的乾乾净净,所有工具也全都布置完毕,关门上板锁上大门,两人提前下班,李春也没在市里逗留,骑车返回镇上。
看到三马子进院儿,正在剔牙的赵为民拎著包跑了过来。
“你总算回来了,我都在这等你两个多小时了。”
“大赖子给钱了?”李春问道。
“嗯吶!去屋里说。”
虽然拿到钱,但是赵为民的情绪並不高。
两人来到客厅坐下,赵为民打开包將厚厚一叠五十元面额的钞票和统计数据推到李春面前。
“今天早上统计出来的,需要占座位的一共一千零二十六人,多出一桌备用,一共要开一百三十桌。”
“这一百三十桌算上我们这些人了吗?”李春问道。
“算了呀!除了需要抱著的孩子之外,所有人全都算上了。”
“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跟大赖子要钱不顺利?”李春问道。
赵为民摇了摇头:“不是不顺利,而是太顺利了。我把桌数报给他,大赖子一点儿都没犹豫就把钱交给我了,打出一桌备用也是他提出来的。”
“一百三十桌,每桌席面儿四十块钱,一共是五千两百块。这还不包括酒水,算上酒水估计还要两百多块。”
“麻蛋的!这可是五千多块呀!搁谁一下拿出这么多钱都得心疼死,可大赖子却这么痛快,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不踏实,总感觉这瘪犊子在憋大招。”
“老子一上午都在想这傢伙究竟要干什么,心里面直突突,眼皮一个劲的跳,烦的我连饭都吃不下去,愁死人了。”
李春轻笑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还看到你剔牙来著,吃不下饭,难道是喝凉水塞牙了?”
“.......”
“滚特么犊子,你小子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哈哈哈......”
赵为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就一点儿不担心?那哥俩是什么玩意儿大傢伙都清楚,要说他们那德行捨得花五千多块请大家吃席,老子打死都不相信。”
“这事儿不正常,绝对不正常。我敢打赌,他们要是没打坏主意,老子都敢从砖厂大烟囱上跳下去。”
李春轻笑道:“大赖子给钱,我给他做席。我又没有损失,我担心什么?”
“......”
赵为民愣住了。
“那村里的事情......”
“您是村长,我又不是。”李春说道。
“你,我......草!”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