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也不折磨自己了,乾脆披掛整齐,独自走出地下城,前往了镜湖镇。
诺拉嬤嬤对於戴米恩一个人回来很惊讶,风琴一连弹错了好几个音,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询问情况。
在听他说此次是有任务才回来,已经拜託同事照顾妮塔后,愣了好一下,才非常贴心地回应道。
“无妨,您是巡夜人,还是工作更重要一点的。”
“谢谢理解。”
“……您有心事吗?”
“没有。”
“你可以告诉我的,巡夜大人,我们阳月教会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大家排忧解难。”
“不必了嬤嬤,告辞。”
看著戴米恩落寞离去的高大背影,诺拉忧心忡忡地思虑片刻,隨后猛然睁大眼睛。
对了,难不成是那戴米恩,被听从了自己劝诫的妮塔拒绝了求爱……这才羞愧难当地跑了回来?
嬤嬤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想有可能,但短暂的欣喜后,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嘆息。
“傻孩子,別怪我棒打鸳鸯,这样子的爱情是不会有结局的,知难而退,儘早结束才是最好的结果……”
同时她也不禁对妮塔又高看了好几眼,甚至於说有点小骄傲。
“不愧是女神宠爱之人,居然真能下定决心,只要能远离这些感情之事,小姑娘以后一定能成大事的!”
此时此刻,寒霜郡,某个远离了感情之事的小姑娘——
“该死,是生病了吗?为什么我突然抖了一下。”
蹲在旅馆的房间里,披头散髮,毫无风度的妮塔正咬著牙关,用力搅和著热锅中的可疑液体。
待到液体从一成不变的彩变成五彩斑斕的黑,她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小瓶,
瓶子里有一些白色的浑浊物质,有点像是……米粥!
事实上这也確实是米粥,不过是从戴米恩用过的碗边上刮下来,一点点收集了这么多的米粥。
看著这个小瓶,妮塔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后还是决绝占据了上风,让她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进了药锅。
“对不起嬤嬤,为了我的大事,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戴米恩……”
“怪了,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蛐蛐我?”
戴米恩疑惑地挠了挠头,继续提笔在眼前的信纸上写写画画。
虽然魔法通讯装置非常方便,但能联络的距离终究有限,现如今想要联络组长他也只能依靠这种手段。
而这封信的內容也很简单,那就是戴米恩已经回到了镜湖镇,將会继续展开强而有力的调查,勿虑。
其实按理来说就算有埃拉这么一层,他至少也得今天,甚至明天再回来的,至少也得参加一下庆功宴。
毕竟是他单枪匹马斩杀了危险的暗夜杀人魔,就算分不上最大的猪肉,也能被狠狠记一笔。
但对於如今的戴米恩来说,既然他已经打定了心思要做反贼,那帝国给他的功劳再大也已经毫无意义了……
在这之后,戴米恩本来想要平心静气,好好开发一下自己新得(抢)到的恩赐,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別的花活。
可在从背包里提现了乱七八糟一大堆的剪刀后,他隨便耍了两下,就彻底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因为虽然戴米恩真的很努力地在压制,可这几天发生的事,终究还是让他的心乱了。
他痛定思痛,决定找个足够有趣的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思来想去,最后决定……
“救主,您想玩自己做出来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