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五,太安城四夷馆。
徐梓安收到了父亲徐驍的亲笔信。
信很长,详细描述了黄金火骑兵阅兵的情景,也写了士兵们对他的感激和祝福。
信的末尾,徐驍写道:
“……梓安吾儿:
见字如晤。
黄金火骑已成,为父观之,老泪纵横。
非为甲冑之利,非为军容之盛,而为吾儿之心血得成,为北凉之未来有望。
你在太安城,受苦了。
为父知你谋划深远,不敢催你归来。但务必保重身体,北凉需要你,为父需要你,那烟雨楼中的女子,也在等你。
黄金火骑已有魂,此魂是你所赐。他日战场相见,必不让吾儿失望。
父,驍字。”
徐梓安读完信,久久沉默。
他能想像父亲落泪的样子,能想像士兵们高呼“世子万安”的场景。
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
可为什么,心中却如此沉重?
“世子,”齐福轻声道,“王爷这是心疼您。”
“我知道。”徐梓安將信小心收好,“回信给父王,就说我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掛念。另外……”
他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巨大的北凉地图。
地图上已经標註了许多记號——烟雨楼的情报点,天工坊的原料產地,黄金火骑兵的驻地,以及未来戮天阁的位置。
“福伯,你发现了吗?”徐梓安指著地图,“三大基业,已经开始联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