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外,徐驍已到百步之內。
“放!”陈貂寺挥手。
咻咻咻——!
破空声如暴雨骤起。二十支重弩,三百支毒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笼罩向关门前那三十骑。
徐驍暴喝一声,从马背上跃起,背后白幡如翼展开。他双手虚握,一股磅礴气劲自周身爆发,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气墙。
弩箭射在气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速度骤减。毒箭更是被气劲震得四散纷飞。
但气墙也只撑了三息。
第四息,三支重弩穿透气墙,直射徐驍面门、胸口、小腹!
徐驍在空中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两支,第三支擦著他肋下划过,带出一蓬血花。他闷哼一声,落地时踉蹌两步,白幡上已染了血。
“王爷!”身后赶到的徐堰兵惊呼。
“没事!”徐驍撕下衣襟缠住伤口,抬头望向望楼,咧嘴一笑,“就这点本事?”
陈貂寺脸色一沉:“第二波!”
弩车重新上弦需要时间,但强弓手已射出第二轮。这次箭雨更密,角度更刁钻。
徐驍不再硬接,身形如鬼魅般在箭雨中穿梭。他每一步踏出都精准地踩在箭矢的间隙,白幡在他背后翻卷,竟將射向他的箭矢一一卷飞。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徐驍已到关门前。守门的百余名士兵举著长枪刺来,他看也不看,一掌拍出。掌风如雷,將十余人震得吐血倒飞,撞开城门。
“进城!”他回头吼道。
徐堰兵和三十骑如猛虎入闸,衝进关內。
但关內等待他们的,是早已列阵的三百重甲步兵,和站在阵前的陈貂寺。
“徐驍,”陈貂寺缓缓开口,“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徐驍笑了,笑得放肆,笑得猖狂。
“留全尸?老子这辈子,就没想过要全尸!”
他拔出腰间凉刀,刀锋在雪光中泛著寒芒。
“来!”他暴喝,“让老子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留下老子这颗头!”
话音未落,人已如炮弹般射出。
徐堰兵提枪从马上飞出紧隨其后。
刀光,如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