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嘍、”
赖子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按在了土墙上。
紧接著,一只手掌如刀般切在他的后颈大动脉上。
赖子白眼一翻,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孙远军借著窗外极其微弱的光,看见了这一幕,嚇得酒醒了一半。
伸手就要去摸枕头底下的那把弹簧刀。
没等孙远军的手碰到,一只脚已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脆响。
“啊!!!”
孙远军刚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团散发著机油味的破布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一直捅到了嗓子眼,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剧痛让孙远军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这个蒙著面的黑衣人。
而在黑衣人身后,那条巨大的黑狗正蹲坐在那里,死死盯著他,喉咙里连一丝低吼都没有,
陈锋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从腰间摸出那把四斤重的铁锤,
不需要这两个人死,死人反而会引来公安的彻查。
他要的不是速战速决,而是让这两个杂碎永远记住这份恐惧。
要的是废人,是那种就算公安问起来,也只敢说是摔的,撞的的废人。
陈锋一只手按住孙远军那条完好的腿,將他的膝盖骨摆正。
陈锋举起铁锤。
“砰!”
一声沉闷的让人心悸的撞击声响起。
孙远军的身子猛地像虾米一样弓起来,眼珠子几乎要爆出眼眶,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脸瞬间涨成了紫黑色。
因为嘴被堵住,那种无法宣泄的剧痛只能憋在心里,顺著四肢百骸蔓延,疼得他几乎要昏死过去,
可陈锋似乎早就料到,又伸手掐住他的人中,逼著他保持清醒,眼睁睁承受这份痛苦。
陈锋又抓起他的另一条腿。
“砰!”
“砰!”又是一声闷响,孙远军彻底扛不住了,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
头一歪,疼得昏死过去,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陈锋鬆开手,转身走向昏迷在一旁的赖子。
对於这种打妹妹主意、妄图作恶的杂碎,仁慈就是对家人的残忍。
他如法炮製,按住赖子的双腿,两记闷响过后,赖子的膝盖骨也被彻底砸碎。
这种伤,以现在县医院根本治不好,就算辗转去了省城大医院,最好的结果也是终身残废,
下半辈子只能瘫在床上或靠轮椅度日,连翻身都费劲,
更別说翻墙入户、作恶害人了。
做完这一切,陈锋收起铁锤,又从兜里掏出一瓶散装白酒,拧开瓶盖,將酒狠狠泼在两人的伤口上。
剧烈的刺痛让昏迷的两人下意识抽搐了一下,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又把剩下的酒倒在地上、桌上,故意打翻几个空酒瓶,製造出两人醉酒后互殴、失手摔伤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