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娟秀,解释通俗易懂。
“对,非常对。”陈锋摸了摸妹妹的头,
“不过老三,光有牌子还不够。到时候外商来了你得负责讲解。比如这人参怎么长,几年生的,有啥故事你都得讲出来。能不能行?”
陈雨有些害羞,但看著满园子的心血,她深吸一口气,挺起小胸脯:
“能行,这园子里的每一棵草我都认识。”
“好样的。”陈锋伸手揉了揉陈雨的头。
之后,陈锋就和二柱子一起把带回来的椴树蜜进行了过滤。
雪白的蜂蜜装进透明的玻璃罐里,贴上陈雪写的红签,那档次瞬间就上来了。
这东西不仅能吃,还能做成伴手礼。
两瓶蜂蜜,两包野菜乾,再加上几根干人参,这就是一套长白山大礼包。
嗯,不错,
陈锋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可以。
正忙活著,周诚从鹿舍那边走了过来,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
“锋子,你来看。”
陈锋跟著周诚来到鹿舍。
那头母鹿正在专心致志地吃著周诚特意调配的拌料。
而在它身下,那小鹿崽正欢快地蹦躂。
但这並不是周诚要让陈锋看的。
周诚指了指隔壁那头老公鹿的头顶。
只见那头威风凛凛的公鹿,头顶上原本光禿禿的地方,已经鼓起了两个紫红色的大包,
那是新茸正在萌发的徵兆,
而且看著势头,今年的头茬茸绝对是个大傢伙。
“二槓茸快要定型了。”周诚压低声音,“按照这个长势,外商来的那天,正好是割茸的最佳时候。那时候的血最足茸最嫩。”
陈锋心中一动。
现场割茸?
这虽然有点血腥,但对於那帮追求原生態和滋补的人来说,绝对是最震撼的表演。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鲜血淋漓的鹿茸更具说服力了。
等閒下来,陈锋就拿著他画好的图纸去了趟铁匠铺。
王大锤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精瘦却如树根盘结般的腱子肉,
他看著陈锋递来的图纸,不由在次感嘆,
“锋子,你画这图纸够刁钻的。”
说著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还把那几块刚打造成型的铁疙瘩扔进水桶里,“这要是普通的捕兽夹,要不了这倒刺,你这是打算夹什么大东西吗?”
这经过改良的捕兽夹,不同於市面上的锯齿状,这一款咬合口被陈锋设计成了交错的狼牙状,且带有极其隱蔽的触发盘。
韧劲足,不容易崩断。
要是真踩实了,別说狼腿,就是碗口粗的柞木也能给咬穿。
陈锋递过去一根烟,笑著帮王大锤头点上:
“大锤叔,这背靠大山,你也知道前阵子那黑瞎子闹得有多凶。这不,外商要来了,我得把那几条进山的要道封死,免得再有什么不开眼的野牲口跑出来惊了贵客。”
“不过,还得麻烦大锤叔给做个偽装处理,这种亮堂堂的铁色不行,得发黑,做旧,看著跟烂树皮似的才好。”陈锋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