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越来越帅了啊!”
“快坐快坐!”
王成浩是个微胖的男生,笑嘻嘻地拉著陈言坐下,说:“就等你了!”
陈言笑著和眾人寒暄,目光扫过看到了曾经的后桌刘斌,如今似乎更胖了些,穿著polo衫一副社会人的模样。
还有当年的学习委员张倩,化了淡妆,比上学时看上去漂亮多了。
还有其他几个同学,有的还在读研,有的则已经工作。
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社会的痕跡。
刘斌递来一支烟,问道:“陈言,听说你现在接手家里的店了?生意怎么样?”
陈言隨手接过来,点上之后抽了一口。
他会抽菸,只不过平时不抽。
既然是老同学老朋友递来的,他也不好拒绝。
熟练的吐了个烟圈之后,他隨口回答:“还行吧,就是混口饭吃而已。”
“嗨,谦虚啥!”
王成浩插话道:“自己当老板多自在!不像我们,天天被老板催,被客户懟。
对了,张倩现在可厉害了,在外企当项目经理呢!”
张倩矜持地笑了笑,说:“哪有,就是打工而已。
陈言,你家是做回收还是古玩来著?我记得你爷爷好像挺有名的。”
陈言含糊应道:“嗯,主要是回收,古玩算是附带,跟著爷爷学了点皮毛。”
菜很快上齐,大家边吃边聊,话题从回忆高中趣事,逐渐转移到各自的工作、生活、房价、感情状况上。
有人抱怨工作压力大,有人吐槽相亲对象奇葩,也有人分享考研上岸的喜悦。
陈言大多时候是倾听者,偶尔附和几句,感受著这种平凡而真实的烟火气,让他觉得格外放鬆。
“还是江寧这边的生活舒服,压力小点。
我之前在鹏城那边,天天挤地铁,感觉呼吸都是钱的味道。”
一个之前在南方工作,现如今已经回到老家,准备考公的同学感嘆道。
“各有各的难处唄。”
刘斌抿了口酒,说:“不过说真的,还是得想办法搞钱。
我最近跟一朋友倒腾点小工程,虽然累,但比死工资强点。”
张倩则更关心职业发展:“我觉得现阶段还是积累经验更重要,平台和人脉很关键。”
听著同学们的討论,陈言心中颇有感触。
就在半个多月前,他还是他们中的一员。
为找工作发愁,对未来感到迷茫。
而现在,他坐拥数千万现金流,接触的是动輒百万千万的古玩重器。
生活的轨跡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就在他的手指空间里面,还藏著两件意义重大的重宝。
具体价格还有待商榷,但以他对这个行业的了解,这两件东西放到一起,最少也是千万起步。
若是能找到范永斗的后人,对方又恰好有钱的话。
那这东西的价值只会更高,说不定能卖出比光绪元宝户部库平一两这种重宝还高的价钱。
巨大的反差,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陈言,想啥呢?別发呆啊!”
王成浩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说:“来来来,大家都一起举杯,祝咱们友谊长存,以后都发大財!”
“对,发大財!”
大家纷纷笑著举杯。
陈言也举起酒杯,和大家碰在一起。
又喝了两杯啤酒之后,王成浩终於说起了正事。
“各位哥姐,小弟国庆就要结婚了。”
“这次请大家过来一来是联络一下感情,二来则是当面邀请各位参加小弟的婚礼。”
说话间。
他从隨身的挎包里面抽出了几份请帖,一一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