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汽车引擎声,隨即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赵四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下了车,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目光直接锁定陈言,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急切和激动,甚至连惯常的寒暄都省去了。
“小陈!陈言!你爷爷电话里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搞到了天聪汗钱的雕母?还有范永斗写给族弟的亲笔书信?!”
赵四海这突如其来的激动表现,以及他口中蹦出的“天聪汗钱雕母”、“范永斗”这些字眼,让在场的张绍云、王成浩等人都是一愣。
王成浩等人不懂天聪汗钱雕母是什么意思,但见到赵四海这个一看就很有来头的人反应这么大。
再看张绍云这个博古斋老板瞬间收起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而震惊。
傻子都知道这东西肯定来歷不简单。
“天聪汗钱雕母?皇太极那个天聪汗钱?!”
张绍云失声惊呼。
眼神灼热的盯著陈言。
即便他最擅长的不是钱幣,但也对这一项有不浅的了解。
当然知道这东西的意义所在。
皇太极算是清朝真正的开国皇帝,而天聪汗钱又是他登基之后第一次发行,清朝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套货幣。
作为其货幣雕母,这东西的价值可想而知。
陈言面对眾人聚焦的目光,从容地点了点头。
他先拿出手机,调出那段精心製作的录像,递给赵四海和张绍云看。
同时解释道:“赵叔,前几天我不是在你那园子里面,从周欣顏周总手里买了一个晋商盒子嘛。
回去之后研究了一下,对这玩意儿產生了一点好奇,然后我又去在旧货市场淘换了一些明清时代晋商相关老物件?
反正价格也不贵就拆开研究研究里面的结构、工艺,顺便也想著万一能不能搞点漏子不是。
结果我撬开其中有一个印著范氏族徽的榆木书箱顶盖,发现里面有个夹层,就发现了这个。”
视频里清晰地展示了陈言如何“意外”发现书箱夹层,又如何小心翼翼地取出用油纸包裹的雕母和书信的过程。
赵四海和张绍云凑在手机屏幕前,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视频播放完毕,陈言又从隨身带著的包里,实则从指尖空间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当著眾人的面,缓缓打开。
盒內柔软的丝绒衬垫上,一枚黄澄澄、雕工精湛绝伦的满文雕母钱。
和一卷泛黄但保存相对完好的信笺,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枚雕母钱文清晰铜质精良,透著一股非同寻常的歷史厚重感。
“赵叔,张爷,您二位给掌掌眼。”
陈言將木盒轻轻推向两位专家。
赵四海几乎是扑到桌前,戴上白手套拿起高倍放大镜,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枚雕母。
对著光线仔细观摩,嘴唇翕动,喃喃自语:“没错……是老满文!
天聪通宝……这形制,这雕工,这铜质……是雕母!绝对是雕母!
保存如此完好,前所未有啊!”
张绍云则是小心的拿起那封信,看著开头的“永强族弟如晤”和落款的。
以及信中提到为“天聪汗”秘铸新钱雕母之事,而且还是铸的两枚!
他激动得鬍子都在抖:“范永斗!真是八大皇商之首的范永斗!
这封信是铁证!证明了这枚雕母的来歷!了不得!了不得啊小陈!你这又是捅破天的大漏!”
王成浩、周婉和苏晴三人站在一旁,虽然对具体价值不太清楚。
但看赵四海和张绍云这两位明显是顶级专家的中老年人都如此失態激动,傻子也知道陈言这拿出的东西,恐怕是难以想像的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