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別说!”
秦宴亭脸皮时薄时厚,连忙伸手捂住寧姮的嘴,扭捏道,“那种私密事,不好总提的……”
寧姮眼中笑意更深。
都能做出痴缠有夫之妇,甚至成功上位的“壮举”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清纯少男吗?
“行了,不逗你了。”
寧姮拉下他的手,问道,“说吧,你找我是什么要紧事?”
秦宴亭这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正色道,“就刚才那什么南越公主,姐姐你不要信她!我亲眼所见,她……”
末了还补充道,“当然,我绝对相信王爷哥哥的人品。只是那公主毕竟身份特殊,又在府上待了那么久,我怕姐姐你……会多想,会不开心,所以赶紧来告诉你。”
寧姮听完,再次诡异地沉默了:“…………”
转瞬间,她就弄清楚了里面的猫腻。
二房在御书房跟她亲热,动静被殷喜听了去,误会皇帝偷腥,好心巴巴地跑来提醒她这个正主。
结果没见著她人,揣著“惊天秘密”在府里乾等了一个多时辰。
紧接著,又被这小狗看见了,顛顛地跑来向她告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环套一环,误会叠误会。
寧姮扶额嘆气,感觉看了一出离奇曲折的大戏。
“误会罢了。”她解释,“殷喜公主的確是有正事,才专程来王府寻我,但是不巧,我去了宫中。那个把时辰,她在同宓儿玩耍。”
“哦……原来是这样。”
秦宴亭似乎鬆了口气,脸上重新绽开笑容,“我就知道,王爷哥哥最是清正端方,肯定不会跟其他女子有牵扯的。”
“是我多心,错怪那位公主了。”
呵呵,是嘛?
要真是如此坚信不疑,就不会费尽心思跑来打小报告了。
这点借著告状实则试探,顺便上眼药的小小绿茶心思,寧姮还看不出来嘛。
不过,看著某小狗年轻貌美的份上,只是点爭宠的小把戏,也就隨他去吧。
……
秦宴亭的日子还没正式排上,暂时还无法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
寧姮虽许了他身份,但该立的规矩、该守的次序,还是要有的。
晚间,主臥內只夫妻二人,难得清静。
虽然人在皇宫,但是这几天,寧姮同样掛念家中的美人夫君。
陆云珏的身体不是一朝一夕能调养好的,不仅需要雷打不动地每天喝药,更需要定期施针通络。
若是个寻常人家的病弱公子,光是这经年累月的药钱和治疗费用,就足以拖垮了。
此刻,陆云珏光著上半身,安静地趴在床榻上,由寧姮为他施针。
烛光柔和,他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漂亮,一路向下是窄瘦却劲瘦有力的腰身,再往下……
寧姮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
不得不说,几个男人中,她最喜欢陆云珏的身材。
窄腰翘臀,肌肤细腻,又很白,甚至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这样趴著,墨色的长髮鬆散地铺在枕上,几缕滑落肩头,当真是……秀色可餐。
光是看著,都看著饜足了。
寧姮边扎针,边用目光凝视著。
她这双眼专注起来,看什么都深情,陆云珏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毫不掩饰的热度,身形微微一颤。
却立马便被一只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按住了。
“趴好,不能乱动,小心错位。”
夏日灼热,即便屋內有冰,肌肤相触的温度也格外明显。
寧姮的手带著少时捣药、弄药材留下的薄茧,按在他敏感的腰侧皮肤上,触感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