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摸有什么趣味?”
她忽然勾起唇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衣裳脱了。”
“啊?现在还是白天呢……这样不好吧。”秦宴亭嘴上扭捏害羞,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很快,上衣便被他三两下褪去,丟在一旁。
小狗上半身线条被练得愈髮漂亮,肌肉紧实,六块腹肌整齐排列,人鱼线隱没在裤腰边缘,配上那张青葱脸蛋,反差感十足。
寧姮勾勾手指。
小狗便像得到了某种许可,眼睛更亮了,他乖顺地跪在寧姮面前,仰头望她,“姐姐……”
这副任君採擷的勾栏做派,要是让某皇帝瞧见了,指不定又要怎么拈酸吃醋、闹腾一番。
但此刻只有他们两人,寧姮倒也乐得享受。
她抬起穿著软缎绣鞋的脚尖,慢条斯理地从他胸膛向下滑动,而后轻轻踩著。
的確是有了六块。
她语气带著一丝讚许,“小郎君看著,像是很激动呢。”
秦宴亭被弄得呼吸一窒,身体微微绷紧,却又不敢乱动,只是眼神湿漉漉地看著她。
“姐姐……其实,我还偷偷学了別的……”
“哦?”寧姮身体微微前倾,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试试。”
……
等寧姮回到主院,已经过去很久了。
“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陆云珏起身迎她。
小孩子不能饿,他哄著宓儿吃饱后,便一直在等她。
“是去表哥那里了?”
“咳,没有……有个学生太笨,我费心多教了教,耽误了些时辰。”寧姮神情无比自然,甚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疲惫。
完全看不出来是刚刚“偷吃”过的模样。
但却漏洞百出,因为一问门房便知,王府女主人早就回来了。
“快净手吃饭吧,想必也饿了。”
陆云珏不疑有他,转身去盛汤,却无意间瞥见她额角细密的汗珠,以及微红的脸颊,不由得又问了一句,“怎么额头这么多汗,外面很热吗?”
都快中秋了,晚风习习,肯定不是气温的缘故。
寧姮:“这不是急著回来嘛,怕你等久了,路上快了些。”
陆云珏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用柔软的里袖边缘,轻轻替她擦拭额角,动作温柔细致,“我又不会跑,饭菜凉了热热便是。”
“急匆匆的,弄得大汗淋漓,万一吹了风著凉怎么办?”
完了,一时偷情一时爽。
吃的时候是爽快,但回来对著体贴正夫,寧姮又莫名愧疚。
恰似一个心虚的偷情女人。
她忽然伸手,搂住了陆云珏清瘦却温热的腰身,將脑袋埋在他胸前,蹭了蹭。
“怀瑾……”
陆云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依赖动作弄得微怔,阿姮这是在……撒娇吗?”
这可真是少见,或者说从未见过。
若是让表哥看到了,不得忮忌眼红?
皇宫里,某个孤家寡人毫无预兆地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蹙眉嘀咕,“怎么今天总打喷嚏……谁在背后念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