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低声嘟囔了一句,强忍著噁心,掏出把电筒打开,屋里的场景顿时就把他惊呆了。
这是遭贼了吗?
只见面积狭小的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破旧的衣服裤子散落一地,床上空荡荡的,值钱的东西全部没了。
不用猜,肯定是贾张氏棒梗乾的!
许大茂耸耸肩,一屁股坐在光板床上,哈了口冷气,掏出烟盒点燃一根。
“嘿,傻柱这废物点心应该在拘留所挨冻吧?”
“哈哈哈,活该!”
许大茂想到傻柱被抓要判刑,就乐得眉开眼笑,心情舒爽到了极点。
更让他兴奋的是,傻柱馋了这么多年,天天跟条狗一样跟在屁股后面献殷勤,百般討好的秦淮茹,马上就要被他给品尝了。
嘖嘖,真为傻柱感到悲哀啊!
这孙贼挺惨的,从小没妈,没成年爹就被易中海聋老太两个老绝户逼走,算计他养老。
秦淮茹把他当饭票,用美色引诱,给他套上条狗绳,拴得死死的。
他偷厂里的物资,还不是为了养贾家?
结果呢?啥好处没捞著,反倒把自己送进去蹲大牢。
你哪怕吃到秦淮茹了,也勉强还说得过去啊!
太惨,太蠢,太傻了!
当然,许大茂不会怜悯傻柱,巴不得这蠢货被打靶!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傻柱落得个这么悽惨的下场,是他本性就坏,又蠢又坏,自作自受。
吱嘎,房门被推开,一阵冷风灌进来,冻得许大茂打了个冷颤。
他丟掉手里的半截烟,起身一把抱住钻进来的秦淮茹。
“哎哟,秦姐,你可算来了。”
秦淮茹扭了扭身子,娇声道:“猴急什么,我得等三个孩子跟贾张氏睡熟了才敢出来嘛。”
许大茂上下其手,迫不及待的说道:“嘿嘿,別耽搁时间,赶紧的!”
“嘶……你手太冰了!”
秦淮茹被许大茂伸进领口的手冻得差点叫出声来,一把拽出来,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捂热乎了又来!”
“我伸进去暖暖不行吗?被褥都让贾张氏给拿到你家去了吧?”
秦淮茹无奈的点点头。
下午贾张氏得知傻柱被冶金部保卫处干事和公安抓走,气得差点晕死过去,缓过神来,立马带著棒梗把这个耳房里的东西洗劫一空。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就是,反正傻柱要去吃牢饭了,这些东西贾家帮他保管。
今晚她跟贾张氏说了套住许大茂的计划,贾张氏没有反对,默认了。
不同意能行吗?
家里五口人,就她一个城市户口。
她是配偶顶替工位,仅本人获城镇职工身份和商品粮,子女户籍不隨迁,无连带转户政策!
以前有易中海傻柱供养,日子倒是过得滋润。
现在日子怎么过?
不搞点手段,全家都得饿死!
“秦姐,来,给你八毛!”
许大茂等不及了,从兜里掏出八毛钱塞给秦淮茹,撅著嘴就亲上去。
秦淮茹熟练的把钱揣兜里,双手揽著许大茂的脖子,两个人躺倒在光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