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腾驍双眼陡然瞪大几分,不由失神。
驍卫,不是剑首……
能斩杀步离人战首,已经远远超过成为剑首需要具备的实力,为何却还是驍卫?
罗浮云骑剑首需要通过演武仪典选拔,尚武的曜青不一样。
简而言之,哪个云骑军最强最能打,那他就是。
与其叫剑首,不如说武首更合適。
別说当初的苍城与如今的曜青,就算放眼整个仙舟云骑驍卫,也找不到能够同时御控上千柄剑刃的怪胎。
看来,有机会得问问煞风或祁知慕才行。
“將军,將军?”
“嗯…准许將此事刊登上罗浮全网渠道头条,至於祁知慕过往苍城人的身份…便隱去罢。”
那么大的事情,是该找將军亲自商量。
“所见略同。”海云点头,雷厉风行结束实时通讯,著手安排。
腾驍没有继续处理要务,凝神沉思。
半晌,想到了一种祁知慕没有成为曜青剑首的可能性。
不复杂,那就是为了亲赴战场,杀更多孽物。
若成为了剑首,以煞风那个急性子,必然会频频向元帅申请亲征。
一旦申请通过,剑首就得同龙尊天风君坐镇曜青主舰。
“唉……”
腾驍喟然长嘆。
目睹了家园在眼前化作废墟,亲人无存。
奋战一线沐浴孽物之血,是支持苍城倖存云骑走下去的重要信念。
同为苍城人,他理解祁知慕的心情。
或许,这就是祁知慕拒绝履任曜青剑首的原因。
……
同一时间,曜青仙舟,幽狱之底。
凝视地面失去头颅的庞大步离人残躯,煞风与一眾驍卫、以及幽狱武弁,眼中都流淌著不可思议。
“你是说,你不小心轰碎了乌萨的心臟,所以才没能將其活捉?”
“是。”祁知慕平静道。
正常来说不应该啊…眾人很想挠头。
步离人战首的再生力,何时变得羸弱至此?
別说心臟被轰碎,就算脑袋被轰碎,只要身体没变成碎渣都能快速长回来。
“来,用你击杀乌萨的攻击招呼我。”煞风忽然道。
话音刚落,原本静立一旁的祁知慕骤然行动。
没有预兆,没有蓄势,只是一拳递出。
拳风所过,空气发出被撕裂般的音爆,直贯煞风心口。
煞风瞳孔骤缩,双臂已於瞬息间交叠格挡。
可就在拳头与双臂接触的剎那,祁知慕收拳提肘向上,重重撞入煞风双臂。
嘭——!
骇人的气劲猛然炸开。
一道残影倒飞而出,撞穿后方以特殊材质製成的墙壁。
几乎同时,狂暴的攻击余波向四周席捲,周围眾人来不及惊呼便被狠狠掀飞。
有人狼狈滚地,有人撞上石柱才勉强止住去势。
一时间器物倾倒,乱作一片。
“噗…咳咳咳……”
煞风从破墙残垣中撑起身,一口鲜血抑不住地溅落在地。
他抬起头,看向数丈外仍保持著抬肘姿態的祁知慕,眼底涌起震撼。
不仅直接攻击破坏力惊人,竟然还附带更为可怕的暗劲,渗透防御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感受到那股可怕力量涌入体內的瞬间,若非下意识动用令使级力量防御,恐怕就不是吐血咳嗽那么简单了。
他的心臟,必然会被祁知慕这一肘子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