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眼睛眯了起来,然后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我找傻柱,是让他给我养老的。让人教训他,他还能给我养老吗?
中海,別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跟傻柱处好关係,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易中海不以为意:“我用不著。老太太,我跟翠兰商量过了,等过两天,就会收东旭为徒。”
聋老太太转头看著易中海两人,痛心疾首的道:“贾东旭不合適。有张小花在,你的算盘打不响。”
易中海却坚决的说道:“您多虑了。天地君亲师,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东旭成了我的徒弟,就必须听我的。
傻柱连东旭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聋老太太无奈的嘆了口气。她感觉自己太难了。
乾儿子和大孙子,关係越来越差。更烦人的是,两边都不听她的。
她想要调和,都做不到。
聋老太太失望的从易中海家里出来,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知道算计失败了,也只能失望地回家。
回到家,杨瑞华已经做好了晚饭。阎埠贵主持了分赃仪式,然后就端著碗来到了门口。
“你在门口乾什么?”
“喝不到羊汤,我闻闻味。”
何家这边,何雨柱把钱还给了许富贵,並没有要他的钱。
“许叔,你们先吃著,我把剩下的油饼弄好。”
剩下的已经不多了,何雨柱很快就回来了。
许富贵並没有急著吃饭,一直等著何雨柱回来。
“柱子,你要小心点。我感觉聋老太太没死心。”
何雨柱笑著道:“我都知道。许叔,我也要提醒你。
接下来你们院里,可不会平静。你们家也要小心点。”
许富贵非常自负的说道:“那两个老绝户,不敢算计我家。”
此时的许家,背景也算深厚。有娄振业给许富贵站台,易中海不敢过多的针对许家。
至於聋老太太,也不敢明著对许家下黑手。
许家是小人,小人就代表著不好欺负。
聋老太太今天敢下黑手,许富贵明天就敢报復回去。
那个老太太,惜命的很,不敢冒险。顶多就是传播一下许家的谣言。
何雨柱猜测,要等到收服了傻柱这个打手,还有易中海这个乾儿子,聋老太太才敢对许家下手。
何雨柱说的不是对许家下手的事情,而是易中海收徒,还有三个大爷的事情。
不过这个不急,有个著急的事情需要许富贵帮忙。
“许叔,明天你帮我盯著点易中海。”
许富贵问道:“你要对易中海下手?”
刀疤脸的事情,何雨柱没有跟別人说。
他也不想跟许富贵说:“不是对他下手。今天他吃了那么大的亏,肯定要报復我。
我就是想提前防备一下。”
许富贵没有怀疑何雨柱的话,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何雨柱准备明天亲自盯著聋老太太,看看她会不会去找刀疤脸。
转头再看,何雨水两个丫头,捂著肚子,靠在椅子上。
两人晚上吃的不少。
何雨柱担心两人的肚子会不舒服,就让两人去院里跑跑。
等睡觉了,许大茂还用搪瓷缸子端了一缸子羊汤回去,说是当明天的早饭。
许晓玲则是端著一盘子油饼,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后。
送走了许家人,何雨柱就让何雨水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