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劲的和苏婉说对不起，“苏小姐，我真的是鬼迷心窍。”

“我太喜欢江大了，所以……”

“我刚才就是想岔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小姐，你帮我和江大求求情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人五分钟前还想著用钢笔让自己毁容。

现在又用喜欢標榜自己的无辜。

苏婉什么都没说，坐在地上，反而朝后退了一步。

沉默中，江从做出了决定，“赵经理，走程序吧。”

“你的喜欢，並不是伤害別人的理由。”

男人继续开口，“非法跟踪、尾隨，潜入他人房屋，赵经理，依法处理。”

这就是不留情面的意思。

现场这么多双眼睛看著，都没想到，江从处理的这般果断。

最后饶是金晓慧再如何的鬼喊鬼叫，江从始终没有回头。

金晓慧的声音彻底消失以后，男人看向苏婉。

落难小猫看上去更加可怜了，下巴被金晓慧狠狠掐过，红痕明显。

额头的头髮也被金晓慧全部掀了起来，露出来的眉眼，漂亮澄澈，又带著显然的胆怯。

她被嚇到了。

对上苏婉的那双眼，江从眼神幽深。

“苏……小姐，对不起，因为我，给你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著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江从主动朝著苏婉伸出手。

“我送你去医院。”

苏婉连忙摇头，“不用……”

“应该没什么事。”

小姑娘扶著墙，努力忍著后背上的疼痛，勉强说著，“只是撞了一下，应该休息一下就好了。”

拒绝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

没想到的是，平日里看上去最不好接近的江从，今天意外的好接触。

江从说的是：“我送你去休息室。”

这是要跟著一起去的意思。

再傻的人都能看出来，江从有话想说。

*******

休息室。

江从和苏婉面对面坐著，江从神情淡漠，平静的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苏婉却好像是做错了事一般，始终低著脑袋。

隔了很久。

江从先开口，“为什么帮我？”

截止目前，自己同苏婉之间的交情，仅限於预定的那条裙子。

赵妍送过来的那件吊带，被翻出来已经足够意外。

更意外的，那样的条件下，苏婉竟然能够另闢蹊径。

她找到了看上去更加合理的说法。

“我……”

小姑娘开口的声音小小的，又带著刚才舞台上那股奇异的篤定，“江老师，我说过的，我喜欢你很久了。”

“总不能看著……”

江从问著，“不能什么。”

对上江从的注视，苏婉好像小学生，端端正正的坐著，动都不敢乱动。

江从还在追问，“继续说。”

“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审视的意味太过明显，小姑娘紧张的缩了缩脖子。

“江老师……”

“你是不是会……穿女孩子的衣服。”

声音小到了极点，像是文字哼哼，苏婉压根不敢去看江从的表情。

“你找我定的那件裙子……”

“我那天，確认过……”

声音越来越小，小姑娘已经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赴死一般，苏婉说出了自己的观察。

“是你的尺码。”

那件裙子，根本不是送给所谓的朋友。

江从微信上报出来的那串数字，苏婉想到了某种可能。

所以苏婉才会在那天晚上，她突然来到了江从门前。

她在確认这件事。

她。

知道了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