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奔香被表姐这句:“一颗麻將子,就是一寸寿命”的话,弄得抓耳挠腮,不得安寧。
到最后,她只得听信表姐所说的,去找她的男朋友谭流逸。
表姐说谭流逸知晓此话是何意。那么,谭流逸就必定能够知晓。
谭流逸今天早早就把引线的搅拌料给全部配好了。
他手脚勤快,做事麻利。
很快又来到他的那间製作引线的厂间。
谭流逸正在全副武装地製作引线,见到李奔香来了,也不奇怪。
就只是示意她,让她隨意。
自己两手不空,还得忙引线之事。
李奔香也不搭话,直接走上前,一把扯下谭流逸嘴上所戴著的蓝色口罩。
谭流逸眨巴著眼睛望著李奔香,不知道李奔香要干吗?
李奔香劈头问道:“谭流逸,我问你:『一粒麻將子,就是一寸寿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谭流逸望了李奔香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笑声迴荡在小小的车间。
“咳咳咳咳……”隨即,谭流逸又被车间內外的灰尘给呛得连连咳嗽。
李奔香气得直跺脚。怎么这世上人人都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李奔香可不管谭流逸被灰尘呛得咳嗽。她走上前,一把揪住谭流逸的耳朵,气咻咻地问道:“我让你笑,我让你咳,我让你不说话!说不说,不说的话我把你的耳朵揪下来!”
谭流逸赶忙投降,连连说逆:“哎呦呦,你可別揪我耳朵了。你快放开。我说,我说。你得先放开我才能说呀!”
李奔香“哼”了一声,顺手便放开了。
谭流逸“呲”了一声,忍住笑,说:“一粒麻將子,就是一寸寿命。这还不好理解?我问你,打麻將久了,是不是腰酸背痛腿抽筋?是不是头昏脑胀眼睛花?是不是一地鸡毛没人理?是不是乱七八糟无人收?”
李奔香懵逼地眨眼睛,说道:“是呀,怎么啦?”
谭流逸说:“天有三宝日月星。人有三宝精气神。打麻將久了,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浪费精神。那不就是一粒麻將子,就是一寸寿命?!”
李奔香若有所思。后知后觉地说:“也就是说,只要一摸麻將子儿,其人的寿命就在缩短。对不对?难怪我表姐说,一粒麻將子,就是一寸寿命。也就是只有我表姐这样子的书呆子,才能说得出如此精闢的话来。这回我明白了。”
谭流逸瞭然道:“嗯,我说呢,是谁这么有才,能把打麻將与人之寿命捆绑在一起?原来是你表姐。不错,你表姐是个人才。她的书没有白读。”
李奔香顺杆子爬地问谭流逸道:“你也就是只会嘴巴上说一说。你倒是戒一戒麻將桌上的癮给我瞧瞧啊?”
谭流逸不甘落后地反问道:“哎呦呦,你这个麻將赌婆,你还说我。你自己倒是戒一戒上麻將桌上的癮给为夫瞧瞧啊?”
李奔香又要去揪谭流逸的耳朵,被谭流逸一下给闪开了。
李奔香气愤愤地说:“我还没跟结婚呢?你就自称为夫为夫的?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你怎么就成为夫了?我还没要你的彩礼钱呢?你怎么就当起了夫?”
谭流逸说:“一切但凭夫人所言!”
两人打打闹闹,给整个乱葬岗增添了许多生气!
转眼间,二十多天过去了。眼看就到了李奔香应诉的开庭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