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我不想回京城了。”
“怎么了,团团,为什么不回去,你不是想爹爹和娘亲了吗?”
团团想到她做的梦,红了眼圈,固执的说道:“不,就不回去,我要去找祖父。”
裴逸轩垂下眼眸,半晌没有说话,这个小小的少年,內心在挣扎,回京的路虽然艰辛,但相对来说还容易的多,去找祖父的路,漫长又危险,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护著妹妹成功的走到目的地。
团团转身搂著裴逸轩,声音软软糯糯的:“哥哥,我想祖父了,祖父有危险,团团要去救祖父。”
少年嘆息了一声:“好,哥哥陪你去。”
第二天,刘顺福去找了村长,说了跟范秀才退亲的事,不用一个上午,范全那点儿破事就被全村人知道了,无人不唾骂。
对於刘秀儿,有人同情,有人惋惜,还有人想趁机占便宜。
当天就有破落户派人来说媒,被刘顺福撵了出去,並说明已经招到上门女婿了。
刘家闺女捡了个男人当夫婿的事儿以更快的速度传遍了村子,说什么的都有。
刘顺福把门一关,架著牛车去了县城,家里的两个小贵人要走了,他要去买东西。
刘顺福去县城给两人买了些路上能用的东西,什么水壶啊,乾粮,换洗的衣裳,都准备的妥妥的,第二天又亲自把人送到了威远鏢局。
“团团,逸轩,你们保重,路上一定要小心,我跟程鏢头是熟人,我已经打了招呼,他一定会把你们安全送到北山县。”刘顺福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谢谢刘伯伯。”团团笑眯眯的,伸出胳膊:“伯伯可以抱抱我吗?”
刘顺福受宠若惊,赶紧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这才恭恭敬敬的,小心翼翼的將小人儿抱了起来,只是动作还十分僵硬,鼻尖上紧张的冒汗。
团团附在刘顺福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鏢局的队伍很快就启程了,团团和裴逸轩坐上了一辆马车,当然,两人的样子还是经过改装的,经过刘秀儿的指导,裴逸轩已经能熟练的给自己和团团变妆了。
用木炭把眼眉画粗一点儿,脸上涂黑一点儿,再点上几个黑点儿,就大变样了。
当然,这还是不保险,还是得包著头巾。
先不说团团在鏢局的车队上怎么样,刘顺福回了家,立即就收拾东西带著女儿和捡来的男人跑到了镇上,足足住了十多天。
而这十多天里有两拨人来打探刘家的情况,尤其是打探刘家那两个远房小亲戚的情况,在县城的刘顺福成功的避开了被牵连的厄运。
十多天后,刘顺福回来了,偷偷从后山的一棵老槐树下挖出了一个大罈子,罈子里塞满了银子。
刘家从此发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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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寧国公府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澹中。
孩子们已经失踪七天了,这七天里方初瑶整日以泪洗面,眼睛哭的生疼。
国公府和皇上都派了大量的人去追踪,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她的一颗心紧紧的揪著。
这日,她正黯然神伤,看著团团的衣裳发呆,如画突然跑了进来。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夫人,夫人,破风,七小姐的老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