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柳红点了点头:“嗯,已经办妥了。”
“好,我们就等著看好戏吧,我那好姐姐,马上就被我踩在脚下了。”
此时,韩闻霽还没有睡下,他想到了今天打听出来的事,心中十分烦闷。
山春府大部分的州县去年都没有下雨,农民大都颗粒无收,今年到现在仍然没有下雨,小麦已经种下,再不下雨又要颗粒无收了。
最可恶的是,那些无良的商人竟然哄抬粮价,衙门不但不管,甚至与不良商人勾结。
这里的旱情,上面竟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
大旱一年,老百姓尚且能靠著余粮勒紧裤腰带度过一年,那今年呢?
如果照这样下去,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公子,您怎么还不睡?”张平刚刚坐在床边睡著了,睁眼发现主子还没有睡。
韩闻霽:“我还不困,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张平不明白主子怎么出去吃了顿饭就闷闷不乐了,他摇了摇头睡下了。
韩闻霽觉得有点口渴,发现桌子上的茶壶里没有水了,隨即下楼去要水。
他的房间在二楼,从楼梯上往下走的时候,迎面碰见了一个人。
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此人衣裳是乾净的,脸是乾净的,但脖子是黑乎乎的,跟脸都不一个顏色,身上一股子臭味。
就像是一个乞丐洗了把脸,换上了新衣裳。
他走到楼下问店小二要水,想起刚才的人隨口问道:“小二,刚才上去的那个人是谁啊?”
店小二隨口答道:“不清楚,是唐家小姐的丫鬟叫来的,说是唐家的僕人,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唐家的僕人?
唐家的僕人他见过,根本没有这个人,而且唐家的僕人身上的味道能有这么重?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顾不得跟店小二说话,拔腿就往楼上跑。
“哎,公子,您的水。”店小二在后面吆喝。
韩闻霽充耳不闻,只希望快点,再快点,千万不能有事。
待上了二楼,没有看见任何人,唐大小姐的屋子到底是在哪一间呢?!
如果一间一间的找肯定来不及。
对了,找团团。
韩闻霽把团团叫起来的时候,团团还迷迷糊糊地:“假舅舅,你干嘛呀?”
“团团,快起来,唐大小姐出事了。”
“啊?”团团一愣,麻溜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先不说了,快跟我走,找到唐大小姐的房间。”
“哦哦。”
团团带著韩闻霽直奔唐婉清的房间,这么近的距离,她感觉得很清楚。
团团刚要一脚踹开门,却被韩闻霽阻止了。
韩闻霽让团团和裴逸轩在这里等著,他自己悄悄地进去了。
这件事不宜声张,他要在唐二小姐赶过来之前將人抓住带出来。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打斗声。
韩闻霽虽然不会武功,但对付一个乞丐还是绰绰有余,他直接把人打晕了。
就这动静,屋子里的人都没有醒。
他刚要將人拖出去屋子,就听见了唐书雁的声音。
唐书雁来得好快,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