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个县城的客栈里,当眾人都休息时,一声尖叫在寂静的夜里激起千层浪。
一间上房里,一对赤裸的男女滚作了一团。
唐婉清痛心疾首地对看热闹的人说道:“打扰各位了,真是对不住,我家书雁竟然跟杜公子......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管教好书雁,让她行事荒唐,被玷污了清白。”
眾人都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態,谁不知道杜公子早就跟唐二小姐整日卿卿我我,当谁看不见似的。
今日这一出是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唐大小姐,你不用自责,唐二小姐的事与你无关,你又不是她的父母。”
“就是,唐二小姐也不小了,大小姐又不能拴著她,还能管住她自己发骚。”
眾人议论纷纷,都站在唐婉清这一边。
唐书雁此时穿好衣服跟杜纪恆走了出来。
虽然唐书雁为了权势勾引了杜纪恆,失了清白,但毕竟是在后院娇养长大的,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羞得又躲回了屋子里。
杜纪恆很满足,他挺著胸脯,流里流气地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走开。”
眾人怕得罪他,纷纷摇著头走开了。
杜纪恆转头就盯上了唐婉清,眼睛一眯,满眼都是恶意。
“唐大小姐,你满意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唐婉清的故意纵容,他从小就生活在后宅,后宅里的女人的手段他都见过。
唐书雁因为上次的事惹怒了唐婉清,所以唐婉清在报復她。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唐婉清的报复方式就是让唐书雁成为他的女人吗?
唐婉清撇开眼,淡定地道:“杜公子的话我不明白,我满意什么?”
杜纪恆朝著唐婉清走了一步,唐婉清后退了一步。
韩闻霽站在了唐婉清的前面,挡住了杜纪恆如狼一般的目光。
“杜公子,请自重,离唐大小姐远一点。”
杜纪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审视了一番,他想起了唐书雁跟他说唐婉清跟韩公子有一腿。
本来他还不信,以为这是唐书雁爭宠的手段,现在信了。
他轻笑道:“好,好呀,唐大小姐,你选了一个穷县令,你以为他能做什么,我父亲是正四品知府,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咱们走著瞧。”
韩闻霽面色凝重,他觉得自己低估了杜纪恆,他似乎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紈絝。
有些事得抓紧时间了。
唐婉清面有愧色:“对不起,韩大人,连累你了。”
“无妨,我是朝廷命官,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此时的韩闻霽没有想到杜纪恆会胆大包天肆无忌惮。
第二天鏢队又开始前进,三天后,到达了府城,杜纪恆老爹的地盘。
唐婉清给了唐书雁一个包袱:“书雁,你以后就跟著杜公子吧,父亲那里我会说明的。”
唐书雁惊诧:“大姐,你这是干什么?”
唐婉清有点讶异:“干什么?当然是送你啊,快跟著杜公子走吧。”
“大姐,我不跟他走,我是给他当正妻的,不是做妾的,他得八抬大轿来娶我。”唐书雁还在做著美梦呢。
唐婉清讥笑道:“正妻?谁家的正妻无媒苟合?再说,以你的身份,也做不了知府公子的正妻,妹妹还是別做梦了。”
唐书雁奔向一旁的杜纪恆:“纪恆哥,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
眼看到了自己家门口,杜纪恆也不装了:“你的身份配不上我,你只能是个妾室,以前说娶你只是哄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