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这么担心,还没那么严重。”
程永年笑著摆摆手,“他这两处都是轻微骨裂,没有移位,只要好好固定、悉心照料,我保证能给他治好,一点都不影响以后蹦蹦跳跳。”
唐荔这才稍稍放下心,勉强挤出一抹笑:“程医生,一切就拜託你了,你一定要把铁饭碗治好!”
“安啦安啦,小意思啦!”
程永年拍了拍胸脯,推著担架去做其他检查,確保没有其他隱藏內伤。
没过多久,全套检查就做完了,除了两条后腿的骨裂,只有身上几处轻微擦伤。
程永年拿出医疗工具,准备给王玉玊包扎固定伤口。
唐荔看著那把“嗡嗡”作响的推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纠结地拉住程永年的手:“程医生,一定要剃毛吗?”
程永年停下动作,疑惑地抬头看她:“怎么了?有问题吗?”
唐荔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老虎剃了毛好丑的,光禿禿的一点都不好看。”
在她眼里,王玉玊就该是满身蓬鬆毛髮、威风凛凛的模样。
“哈哈哈……”程永年被她逗笑,耐心解释,“放心吧,我只剃伤口周围一小块,等会儿用绷带把剃毛的地方包起来,你就看不到了。”
说著,他手起推落,精准地將王玉玊右后腿伤口处的毛髮剃乾净,边剃边说,“而且不剃毛不行,毛髮夹在夹板和皮肤之间,时间长了容易摩擦得皮肤发红髮炎,到时候铁饭碗会更难受,说不定会忍不住用爪子去挠,反而把伤口弄破,加重伤势!”
剃完毛髮,程永年把伤口处凑到唐荔面前:“你看,就这么一小块,等会儿上好夹板、缠上绷带,完全看不见,咱们铁饭碗还是最帅气的老虎!”
露出的虎肉粉嫩嫩的,上面还带著黑色纹路,唐荔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触感硬中带软,带著温热的体温。
她眼睛一亮,立马掏出手机:“程医生,你等会儿,我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
“拍吧拍吧。”程永年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等他毛长出来,你可就再也看不到这模样了。”
唐荔对著伤口拍了好几张照片,才满意地收起手机。
程永年立刻给伤口消毒,隨后精准地放上夹板,用绷带一圈圈缠紧固定,確保刚好能起到支撑作用,又不会勒得王玉玊难受。
左后腿的伤势较轻,程永年就没上夹板,只仔细消毒后用绷带缠好。
“左后腿不用夹板,一是伤势不重,二是留条腿能让他稍微活动活动。”
程永年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解释,“要是两条腿都固定住,他只能躺著,以他的性子,肯定得闹翻天。”
处理完伤口,两人趁著王玉玊还没醒,又找来温水和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身体,清理掉身上残留的泥雪和污垢,还把隱藏在毛髮里的小擦伤也一一消毒处理好。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推著王玉玊,走进一间专门收拾出来的监护室,准备让王玉玊在这里观察一晚。
若是没有异常,明天就把他转移到动物园后门处,慢慢养伤。
刚把王玉玊推进监护室没几分钟,他就悠悠转醒了。
其实麻醉时效本就不长,加上全程治疗也就四十多分钟,还不到一个小时。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刚聚焦,就看见唐荔和程永年站在跟前,瞬间惊醒,耳朵“唰”地贴成飞机耳,浑身肌肉一紧,对著程永年低低吼起来,眼底满是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