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也在不知多久之后睁开了眼睛。

身旁聚集的时间之力也散去了。

“小成了，应该回去。”

嘴上这么说，但溯流舟那是一点没动。

“要不要去下游看看？”

“未来或许就在眼前？”

“看看能不能抄个作业。”

刚有了这个念头。

一瞬间

一种非常恐怖的感觉出现了。

河流的下游似乎有一道目光投了过来。

无可匹敌，不可直视。

林渊只看到了一身白色道袍，双眼便已经失去光明。

两行血泪顺著眼睛流了下来。

林渊“臥槽啊？疼死我了！什么鬼啊！”

“至於么，我都没下去，我就看一眼，就给我弄瞎了？”

“还有天理么？”

一道声音落了过来。

“不许抄作业。”

林渊“我特么！”

“我还没抄你就给我弄瞎了？”

“还有道理么，还特么有法律么？”

声音再次响起“天是个什么垃圾，法又什么玩意，我就是法！我就是理！”

话落一种诡异的波动从下游投射而来。

下一刻林渊的眼睛恢復了正常。

但下游也已经被不知名的力量阻挡了。

刚刚关於那下游的一切也都消失在脑海里。

林渊只记得自己窥探了一下未来，然后发生了非常恐怖的事。

一片白雾，看不到未来。

看著那浮现的白雾，林渊只觉得头皮发麻。

眼睛贼疼，完全不记得刚刚怎么回事。

林渊“嘶，我一个混元大罗金仙八层巔峰，被悄无声息的抹去了一段记忆？？”

“下游不给看，我去上游看看过去总可以了吧？”

没有声音出现。

时间长河依旧浪花滚滚。

见没有什么力量降临阻止。

林渊觉得应该是可以上去看看的。

大不了跑路唄，刚刚没死，那上游应该也没事吧？

林渊捏了捏手心中的鸿蒙紫晶心下稍安。

便驾驭溯流舟向上而去。

一切风平浪静，过去就好像完全不设防一样。

林渊一路向上

本来想看看紫霄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阻力大的离谱，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几个身影，別的完全看不到。

便也只好放弃向上又走了一段，

看到了老君下界，看到了自己被捡回家。

“只是不能去下游看未来么？”

“去上游则是没有限制？”

“最多就是看不清，並没有反噬？”

“不，不对，溯流舟又开始吸收时间之力了。”

“不是去上游没有限制，而是溯流舟替我承担了时间长河的冲刷。”

林渊准备看一下自己怎么来的，然而事与愿违，看不到自己的源头。

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白雾。

“？我没有来处？”

“那我是个什么玩意？”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成大圣兄弟了？”

“难不成我也是个猴？”

林渊不信邪，追寻著自己出现的时间节点反覆的前进和倒退。

结果还是一样。

只能看到自己被老君捡回家。

再往前就是一片白雾。

而自己是从哪来的，如何出现的，那是一点也看不到的。

“牛逼了，我自己怎么来的，你都不让我看是吧，真有你的啊！”

“你不让我看？那我偏要试试看，什么道理，自己不能看自己怎么来的？臭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