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午饭,舒窈拎著行李去了招待所。
同护士打听了招待所的位置,刚走出医院大门没多久,身后传来一道呼唤:
“嫂子,嫂子,你等等我。”
姚晓玲抱著一个布包跑了过来,一脸喜意,
“嫂子,我也回招待所,咱俩搭个伴,路上还能聊聊天。”
舒窈认出来,是在食堂和她搭话的那位小嫂子。
“嫂子,我也是才听根生同志讲,您竟然是沈副站长的爱人,我男人叫刘大柱,是沈副站长手底下的兵,”
“我姓姚,叫姚晓玲,您叫我晓玲就成。”
舒窈面上含笑,同姚晓玲打招呼:
“晓玲,你好,大柱同志是受了什么伤?”
“他的腿被弹片崩著了,背上也中了一枪,养了几天了,没什么大碍,”
姚晓玲回答完,也关心起沈仲越:
“嫂子,沈副站长怎么样?”
“大柱不许我去打扰沈副站长养伤,我来的这几天也就没去探望过。”
舒窈笑了笑,
“他挺有精神的,能吃能喝。”
话多,还不安分。
姚晓玲仿佛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嫂子,我过来这两天,尽听著大柱讲沈副站长和你了,”
“大柱说你给他们边防站寄了好多吃的,还寄了奶粉和麦乳精这样的稀罕货,他们站能过一个好年,多亏了嫂子你呢!”
“还有沈副站长,可厉害了,除了这次他打死一个老毛子的指挥官,平时巡逻的时候更是了不得,”
“老毛子总在边境线上挑衅,还时不时越界,每次被沈副站长遇上,他二话不说衝上去就是干,柱子说他赤手空拳能撂倒三个老毛子!”
姚晓玲表情激动,边说边挥手,
舒窈却摸了摸心口,感觉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疼。
在招待所做了登记,工作人员报了房间號,给了舒窈一把钥匙,
因为战地临时医院被设立在这边,县国营招待所也被部队打了招呼,这段时间探亲照顾伤员的家属不少,房间几乎被住满了,
舒窈还算幸运,分给她的一间双人房间还没有人入住。
她选了那张靠窗的床坐下,把行李放到地上,又走过去把窗帘拉上,然后从包里掏出沈仲越换洗下来的那件脏病號服扔进空间洗衣机,
顺带清点冰箱里的物资。
冻猪肉最多,还有一只整鸡和半只鸭,够这段时间给沈仲越做加餐了,就是要怎么光明正大地拿出来是个问题,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盯著。
舒窈还在挠头想法子,那边姚晓玲已经挎著篮子来找她了,
“嫂子,嫂子。”
“来了。”
舒窈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