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太乱,因为林深,许知渊和路泽出手,李达的那几个保鏢,根本上不了台面,纷纷被制服在地,苦不堪言。
许知渊將牵制住的保鏢隨手扔在地上,之后便一步步靠近李达。
一转眼的功夫,李达就看见自己的人纷纷落地,他变成孤身一人,瞬间便慌了神,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惊恐地看著许知渊不怀好意地靠近。
“你…你別过来啊,我…我可警告你,我可是h国尊贵的议员,你不能动我!否则总统先生必定会治罪於你。”
可见李达是真的慌了,连总统先生都搬出来了。
可他却不知道,祝承,其实是祝宴的靠山。
“是吗?”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胆子挺大,敢借著我的名头威胁別人。”
“大哥?”祝宴听到声音后便抬头望去,来的人正是祝承。
“阿宴?”显然,祝承也不知道,这个包厢里的人,会是他的弟弟。
今天他刚好也在拍卖会,只是路过,恰巧听到有剧烈的打斗声音从这个包厢內传出,隱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些好奇,便前来看看。
却不想,居然在这遇见了祝宴。
“什么?大…大哥?”李达见到祝承的那一刻,像是找到了救星,正准备狼狈地跑去求救,没想到一句“大哥”快他一步。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囂张的少年,竟然会是祝承的弟弟。
祝承也不傻,进来看到的是这样一般景象,便明白了,又有不长眼的人来找他弟弟麻烦。
第一时间,他没有再询问祝宴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而是替他的弟弟,解决眼前这个麻烦。
“你把刚刚那番话当著我的面,再说一遍。”祝承没有回答李达的问题。
事到如今,李达哪能还不明白祝宴的身份,没想到这次踢到铁板了。
“误…误会啊,这都是误会。”李达態度转变之快,让路泽等人竟没能反应过来。
“您肯定是听错了,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李达笑哈哈,但笑容却一点也不真诚。
“他刚刚说,他就是这上京的规矩。”祝宴比较好心,特意帮李达恢復一下记忆,“大哥,是这样的吗?”
李达:!!!
我的原话好像不是这样的吧,怎么还添油加醋呢!
“上京的天?”祝承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审视的目光落在李达身上,“我竟然不知,这上京的天,换人了。”
“哐——”
被嚇的颤抖不停的李达再也没有站著的勇气,一声巨响,他的膝盖直直落地。
“祝先生,是我口出狂言,您才是这上京的天啊,我怎么敢有这般狂妄的想法,一切都是误会啊。”
李达囂张的时候谁都不放在眼里,但怂的时候也是真怂,鼻涕和泪水都快混为一体了。
“谁告诉你,这上京的天,是我?”祝承走近沙发,站在祝宴身后,將手搭在祝宴的肩膀上。
“那是……?”李达还真够愚昧,还看不清局面。
“没点眼力见,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祝承有厌蠢症,抬脚就往李达身上踹。
“这上京的天,自然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