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许富贵跟贾张氏做邻居二十多年了,非常清楚贾张氏的为人,贾张氏今天这么有恃无恐,肯定是把鸡藏得非常隱蔽,確定他们找不到,才会这样死不承认。
既然找不到赃物,就算报了公安,也很难扯皮,他现在每天为了他儿子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理会这个死肥婆。
贾张氏听到许富贵竟敢威胁她,她顿时扯著嗓子大叫道:
“许富贵,你个天杀的死绝户,你要是敢动我家棒梗一根毫毛,老娘就跟你拼了!老娘就算死,也得拉著你全家陪葬。”
“哗。”
此言一出,院里眾人顿时一片譁然。
许富贵刚才跟贾张氏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她们两人听到,就连一旁的秦淮茹都没听到,可贾张氏刚才说话那么大声,院里眾人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许富贵要对棒梗动手?这也太过分了吧?棒梗还是个孩子,这许富贵也太狠了吧?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牵连孩子呀。
“呵呵,各位,大家別听贾张氏胡说八道,我住在院里几十年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许富贵就算再混蛋,也不会对小孩子动手。”许富贵摆了摆手,对著眾人笑著说道。
“他说了,他真的说了,大家要相信我呀!”贾张氏大叫道。
秦淮茹红著眼眶,看向许富贵的目光带著祈求:“许叔,如果我婆婆真偷了您家的鸡,我们一定赔偿,棒梗是我的命根子,您可千万別乱来呀,不然我就没法活了。”
许富贵摆了摆手笑道:“行了,我都说了,我根本就没说这种话,大家怎么就不信呢。”
“我相信许叔,许叔不是这样的人,贾张氏,你又想骗我们?”
“我也相信许叔,就这么点小事,他不可能这样做。”
“贾张氏,你要是真偷了人家的鸡,就赶紧赔钱,要是真闹到公安那里去,你这次肯定不会在这么容易就出来了。”
许富贵现在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他就是嚇一嚇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平时最疼她的孙子了,要是这样还嚇不到她,就只能让公安来跟贾张氏扯皮了,如果公安也拿贾张氏没办法,这个仇就只能等大茂出院以后再报了。
“贾张氏,我在问一句,这五十块钱,你赔还是不赔?”
许富贵的眼神冰寒如刀,这让贾张氏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贾张氏刚想大骂许富贵,秦淮茹就捂住了她的嘴。
“许叔,赔,我们赔,我们这就回去拿钱。”
说著,秦淮茹不由分说,拉著贾张氏就回屋拿钱去了。
秦淮茹刚才看到许富贵的眼神,只要她们敢说一个『不』字,她是真害怕许富贵真的会对棒梗下手。
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拿棒梗的安危去冒险的。
回到屋,贾张氏不满地大叫道:“秦淮茹,你怕什么?许富贵肯定不敢对我们家棒梗动手的,要是棒梗少了一根汗毛,老娘就跟他们全家拼了。”
“够了!”
秦淮茹脸色铁青,猛的暴喝一声:“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没给你饭吃吗?你为什么又去偷东西?你瞒得了別人,可瞒不住我,这是最后一次,你下次再敢去偷东西,我立马把工位还给你,然后我带棒梗跟小当改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