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是没办法了,保姆车里就我一个人,她刚才哭得厉害,我才硬著头皮抱出来的。”
他举起自己颤巍巍发抖的手,给刘宇看。
“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求你们的啊!”
沈福生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对於女人,他来者不拒,风流成性。
可一旦对方为他生下孩子,只要是自己的亲骨肉。
他就会產生一种莫名的排斥,別说抱了,看一眼都觉得浑身发毛。
这些年,他光是知道的私生子就有好几个可他一个都没养在身边,全都用钱打发得远远的。
这个小九,是他唯一一个抱在怀里的孩子。
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动了求助念头的孩子。
“你这个不爭气的东西!”
白秀秀又好气又好笑,心疼地看著那个小婴儿。
她走上前,没好气地从沈福生僵硬的怀里接过孩子。
“给我!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再把你闺女摔了!”
小婴儿一到白秀秀怀里,立刻就不哭了。
她被包裹在一个粉色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蛋。
白秀秀小心翼翼地將襁褓稍微拉开了一点,想让孩子透透气。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哪!”
刘晓月第一个惊呼出声。
雪白的肌肤,精致得挑不出瑕疵的五官。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有著一头天然的、微微捲曲的金色头髮!
当她睁开那双大眼睛时,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一双宛如蓝宝石般澄澈的眸子。
她好奇地打量著围著她的眾人,小嘴巴一咧。
居然露出了一个没有牙齿的、甜甜的微笑。
“哇!”
刘晓月的心瞬间就被融化了。
“四叔!她……她是个混血宝宝啊!”
“好可爱!简直跟芭比娃娃一模一样!”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小婴儿那吹弹可破的脸颊,软软的,嫩嫩的。
“行了行了,都別在门口站著了,进屋说!”
刘征南招呼著眾人。
一行人进了客厅。
白秀秀抱著小九坐在沙发上,爱不释手地逗弄著。
小傢伙也很给面子,不哭不闹,睁著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这个陌生的环境。
沈福生一屁股瘫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这才缓过神来。
“老四,这到底咋回事?”刘宇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地问,“这孩子的妈呢?”
提到这个,沈福生那张刚缓和过来的胖脸又垮了下去。
他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唉,別提了。”
“她妈……是个臥底。”
刘肖明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臥底?”
沈福生苦著脸点头。
“可不是咋的。”
“是赤洲那边的对家公司派来搞我的商业间谍。”
“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沈福生一脸的懊恼。
“但我当时就飘了,我觉得我沈福生是谁啊?什么间谍臥底的,用钱砸就完事了!”
“我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钱感化不了的人!”
他越说越来气,一拍大腿。
“结果呢?玩脱了!”
“钱是砸了不少,人也確实留下了,可她……她居然怀了!”
“我当时就懵了,你知道我那毛病。”
“我一听孩子就头皮发麻,直接就玩消失了,躲了她大半年。”
“谁知道……两个月前,我赤洲那边的管家打电话给我。”
“说我家门口多了一个保温箱,里面就躺著这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