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不但杀了格里芬议员的妻子和孩子,甚至就连她本人也被通缉了?
当罗恩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沉默的看向了主母。
他在试图寻求一个解释。
但主母无奈的嘆息了一声,然后缓缓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我知道这个消息很令人吃惊,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就在今天下午三点的时候,伊芙琳的帮派伏击了格里芬议员家的车队。”
下午三点?
罗恩转头看了一眼附近的时钟。
现在是傍晚的七点,距离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按照格里芬议员的说法,这支车队原本的目標是他们家在乡下的別墅。”
“格里芬议员感觉最近自己可能有危险,所以提前安排他的妻子和儿子前去度假。”
“但在车队离开圣约翰城不久,这支车队就遭到了古斯塔万帮派的劫掠。”
“伊芙琳他们不但残忍的割喉並杀害了格里芬议员所僱佣的那些安保人员,更是直接枪杀了他的妻子与儿子。”
这支车队的目標是格里芬议员家的別墅?
那只恶魔子嗣的所在地!
伊芙琳这么做的原因会不会是她已经发现了格里芬议员的异常?
但是为什么她没有通知我,而是独自行动?
不对!
罗恩皱起了眉头。
以伊芙琳的为人,她就算是发现了异常也不会如此的残忍。
至少不会如此残忍的杀害无辜的女人与孩子。
伊芙琳的帮派身份只是她猎杀者身份的偽装罢了。
很多时候,他们所劫掠的地方都已经被深渊所腐化,就如同伍德农场一样。
教会为了封锁消息,故意让伊芙琳成立帮派以劫掠的名义剷除腐化。
而作为这么做的回报,伊芙琳和她的帮派享有一定的“豁免”权。
“这会不会是一场栽赃与陷害?”
罗恩开口了。
“以我对伊芙琳的了解,她不太可能做这件事。”
“其次,这场劫掠案目击者是谁,他们凭什么认定是古斯塔万帮的人做的!”
面对罗恩的质疑,主母也是满脸的惋惜。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讲这种可能性很低。”
“因为太阳教会已经通过神明之眼,在黑夜降临之前观测到了这场劫掠案!”
“经过神明之眼的比对,伊芙琳的確就是这场凶杀案的主谋,甚至那个可怜的妇人与孩子也都是她亲手杀死的!”
“而且....”
主母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伊芙琳如果真的被陷害了,那么她完全可以来到教会找神血者说清楚。”
“但她没有,只是一味地带著自己的帮派进行逃窜。”
“甚至就连我曾经留在他们帮派內的传送锚点,也遭到了她的破坏。”
“这种表现,足以说明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故意逃避来自教会的审判!”
神明之眼....
四神教会的摩根曾经提到过他们。
而他们的能力正是可以观测整个世界。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没办法,在证据確凿的情况下,我们只能走正常的流程!”
主母冷冷的说道。
“我们教会下发了新的通缉令,不过这份通缉令只有明白风险的猎杀者才能领取。”
“毕竟普通的赏金猎人和警察面对伊芙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
“而通缉令的目標是不论死活的將伊芙琳带回教会。”
“那格里芬议员....”
“他很安全!”
主母看著罗恩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由於无辜的他连续被捲入本不应该捲入的神秘学事件当中,所以他已经被我们带到一个秘密的地点保护了起来。”
“一方面,这是为了防备可能存在的刺杀。”
说到可能的刺杀时,主母明显在警惕著罗恩。
毕竟罗恩这段时间,和伊芙琳走的实在是太近了一些。
哪怕主母愿意相信罗恩,这依然不能成为她放鬆警惕的理由!
“另一方面,这也是我们对现实政治力量的妥协。”
“由於我们最近的所作所为以及格里芬议员的悲惨遭遇,圣约翰城內的政治力量已经有一部分议员开始质问我们七神教会了!”
“儘管我们七神教会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导者,但政治这种事情就是充满了妥协!”
说完,主母微笑著揽著罗恩的胳膊说道。
“不过罗恩医生,由於你已经暂时洗清了嫌疑。”
“所以比起烦恼伊芙琳的事情,我更建议的是你今晚可以放鬆一下,好好地听一场演唱会。”
“你介不介意,扶著我这样一位腿脚不便的老妇人进入歌剧院呢?”
罗恩没得选。
这种情况下,主母明显正在警惕並监视自己。
而自己的任何异常,都会引来麻烦。
所以罗恩收起了內心的想法,对著主母微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