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转突然有了主意,“你別看不上这点啊,咱们可以合伙开个公司,专门做这种买卖啊,咱们靠家里的关係,把活接出来自己干,或者转包给別人干,咱们赚个差价。”
这也就是白天,这要是黑天,姚滨的那双眼睛都能当探照灯用,他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一年赚个几百万,到时候三人分多香啊。
最关键的是,曲筱綃家就是做的建材领域的,曲筱綃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爭家產的,到时候自己乾的这些东西都能帮到他。
苏明信看著姚滨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嫌弃的摆摆手,他根本就不感兴趣,他一晚上就赚他们一年的钱,这又不是什么实业,又不是什么有发展前景的公司。
姚滨深情的看著他,“信哥。”
苏明信往一旁躲了躲,“你干嘛?別弄得那么噁心,赚不了多钱,做工程万一嘎个人啥的,不够闹心的了。”
“哥,你放心,你就投钱就行了,其他的都交给我弄,法人我找信得过的人来做,真的出事那一天,也不会跟你有关係。”
姚滨他太知道了,这个合作是江莱想和苏明信有合作关係扔出来饼,自己想加入进去,就需要苏明信加入进来。
主要是信哥跟著一起也赚钱,也没失去什么,江莱想和信哥交朋友,没有这个公司,也有別的可能。
姚滨这时候对著店里的兄弟招了招手,送过来两杯酒,江莱接过其中一杯,看著苏明信,姚滨深情的望著苏明信,“哥,帮帮弟弟,就当餵狗了。”
苏明信也是无语了,拿著果汁和她们两个碰了个杯,“服了你了。”
朱锁锁在一旁都懵逼了,从刚才自己老大说一年烧几千万开始,她就已经大脑宕机了,自己老大这么有钱?一年烧的钱对於她来说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还有这两个人,一看那个女的就是奔著自己老大来的,有钱人,上赶著自己老大。
还有那个姚滨,一看就知道是想赚这个钱,这钱看来挺好赚的,本来他看起来就有点像一条狗,最后绝杀的那句话,更是纯狗了。
她现在就觉得自己老大太神秘了,她可是知道老大是创一代,这是怎么做到这么有钱的。
江莱把手上的酒乾杯,拿著手机递给苏明信,“留个联繫方式可以吧。”
苏明信把朱锁锁的电话输入了进去,当著江莱的面拨打了出去,朱锁锁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朱锁锁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陌生號码,还是豹子號。
扭头看向自己老大,他掛断电话,自己的手机也停止了响声。
朱锁锁尷尬的看著对面的江莱,她正瞪著大眼睛,气哄哄的看著苏明信。
姚滨也有点尷尬,幸好苏明信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机號打过去,“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江莱等他电话响了才把自己电话拿回来,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话记录,又看了一眼朱锁锁,笑了笑,“看来朱秘书对你挺重要的,也不是一个多好的號码,你竟然能背下来。”
朱锁锁闻言眼睛瞪大的看向自己老大,臥槽,对啊,真的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