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哥来了?快快快上座。”有人闹腾腾地喊道。
盛凛却只是隨意看了一眼,他的手始终紧握著別眠的腰肢,“老婆,你想去那边玩?”
“我想吃点烧烤。”別眠闻到肉香了。
“那就去吃烧烤,但你不能吃太多这些重油的东西。”
“我知道。”別眠摸上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推了一下,“你不用管我,去找他们玩吧。”
“我陪你。”盛凛话音刚落,就看到別眠蹙了下眉,很显然並不喜欢他时时刻刻缠著她。
他这三天一直跟著她,在学校上卫生间,他都要在门口等著她,大概已经把她烦坏了。
难怪今天一听到有朋友聚会,就立马说要来玩。
她倒是一点也不心虚,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殊不知盛凛晚上压根睡不著觉。
只要闭上眼睛,他就会想著她和那个贱人,想著他们背对著他做到哪一步了?
他根本想不通,別眠为什么要背叛他。
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难道她对外面的那个贱人才是真正的喜欢?
“你快去。”別眠又推了他一下,盛凛鬆开手,嗤笑一声,“行。”
別眠来到烧烤架前,她隨意找了一个位置,拿起旁边的一串玉米粒放在支架上,自己慢慢烤著。
她不太会烤,没过一会,玉米粒就发出一阵烧焦的糊味。
別眠还是尝了一口,確实是苦的。
她撇了下嘴,模样竟然有些可爱,魏二绒已经观察她许久了。
越看越觉得这样漂亮的人,沈景西喜欢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但他不能喜欢她呀。
“学姐,你是不是不会烤啊,要不然还是吃我烤的吧。”魏二绒坐到別眠的对面,给她递了一串玉米粒。
別眠抬头看去,笑著接过来,“谢谢。”
“不用谢。”魏二绒笑了一下,“你能吃肉吗?想吃什么肉,我给你烤。”
她知道別眠身体不好,大概每一个听说过她的人都知道。
听说盛家伯父伯母现在还不能真正接纳她,最大的原因就是她自小体弱的身体。
“不用了。”吃完一串玉米粒,別眠说要去洗手,就站起身去了別墅里面。
她扶著楼梯往上走,路过一间房间,里面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了进去。
別眠又投入一个充满薄荷香的怀抱。
每次见面,沈景西总是喜欢先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屋內没有开灯,两人在黑暗里拥抱。
“啪嗒。”
忽然,屋內灯光大亮。
別眠被明亮的灯光刺得往沈景西的怀里缩了一下。
沈景西立马护著她的头,他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去。
盛凛就站在门口,用一双黑沉沉的阴鷙眼眸盯著他们。
抓到了。
抓到那个该死的贱人了。
果然就是沈景西。
盛凛早就怀疑是他了,岛上突然出故障的监控,別眠身上似有似无的薄荷香气,还有又隱隱高於他的身世地位。
这一切的一切,通通都指向同一个人。
他的老婆,眼光可是一等一的高。
一般人,她可绝对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