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盛凛和打盛准,意义可不一样,而且他的司机也是一个练家子。
“走吧。”盛准叫回站在魏一悯旁边警惕盯著他的司机。
司机坐上车,把车子开走了。
魏一悯站在原地,攥著手吹了许久的冷风,心头的怒气才渐渐消退。
他现在是有多没用,所以他们每一个都敢光明正大地跟他抢老婆。
魏一悯第一次意识到,自身不够强大的痛。
隔了一段时间,別眠才意识到她许久没有见到魏一悯了。
这是已经放弃挽回她了吗?
別眠坐在钢琴前面,手指在上面重重按著,有些凌乱的钢琴声音传进刚刚偷溜进屋的魏一悯耳中。
他心里一紧,意识到別眠今天心情不好,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可他很想她。
他回了老宅一趟,辛辛苦苦完成了一个任务才要到一个职位,过几天就要去上岗了。
“老婆。”魏一悯悄悄推开琴房的门,小声叫道。
別眠回过头就看到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趴在门上,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你怎么来了?”別眠语气冷淡问道。
还愿意理他,魏一悯走过去,他蹲到別眠腿边,仰头笑道:“我想你了。”
別眠轻轻哼了一声。
魏一悯立马直起上半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看她没有生气,又亲了一口,渐渐深入。
“我好想你,老婆,你跟我走吧。”魏一悯说。
“去哪?”別眠一愣。
“我要到一份工作,距离市区有些远,来回不太方便,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魏一悯解释道。
“怎么突然想去工作了?”別眠有些疑惑。
“因为我发现我再这样无所事事下去就守不住你了。”魏一悯抿了下嘴。
他现在也不知道別眠有没有答应其他人的追求。
他不敢问,不知道就是没有,就还是他老婆。
別眠垂眸看著他,一时没有说话。
魏一悯凑过去又要亲她,她在他肩上推了一下,却听到他的闷哼声,一丝血腥味在房间蔓延开来。
別眠嚇了一跳,“你怎么受伤了?”
“做任务不小心受伤了。”其实魏一悯天生就是练武的料,他的身手是魏家最好的。
但凡是交给他的任务,他都没有失败过。
只是因为是么子,再加上他自己不喜欢受约束,所以才一直无所事事下去。
“很危险吗?”別眠扒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伤口处缠著纱布,但红色的血已经渗出来了。
“如果太危险,就別做了,我不需要你守著我。”別眠说。
她自己的心,她自己清楚,並不是谁守著她,她就喜欢谁。
“可是我想守著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魏一悯抓住她的手,还是忍不住问道。
“老婆,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吗?还是你以为有了新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