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
盛准得到消息赶过来,他把別眠抱在怀里,“没事吧?”
“没事,是我们昨晚碰到的那个人。”別眠说。
“魏一悯?”盛准眼神暗沉,他低头在別眠额头亲了一下,“別怕,没事了。”
魏一悯真是被別眠坑惨了,他想要的长假都没了。
因为再不回去躲一躲,他真的要被人弄死了。
盛准竟然真敢买凶杀人,也难怪眼睛不眨一下就把亲弟弟的腿打断了。
魏一悯躲得辛苦,也彻底记住別眠了。
他的小仙女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但似乎更招人喜欢呢。
魏一悯天天晚上梦里都是她,想著法子也要再见她一面,这一天终於让他找到机会了。
別眠独自一人开车出门,车子拐进一个不太畅通的小道,路上的车辆渐渐都少了。
魏一悯绕路到她前面,拦下了她的车。
別眠停下车,看著前面拦路的黑色越野车,她皱了下眉,就看到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男人身高腿长,几步路就走到她的车旁,俯下身在车窗上轻轻敲了两下。
“別眠,我们又见面了。”魏一悯笑著说道。
別眠在车里看著他,还没动作,车门竟然直接被他从外面打开了,男人俯身进来,冲她呲牙笑。
“我真的没恶意。”魏一悯强调道。
“那你想干什么?”
“追求你。”魏一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抽出一支玫瑰花递给她。
“你有病吗?”別眠冷冷扯嘴,“滚开。”
魏一悯轻嘖一声,他故意说道:“这荒郊野岭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真的不害怕吗?”
別眠警惕看著他,魏一悯再次强调:“但我真没恶意,你收下这束花,我们就和好了。”
別眠觉得他有病,就像盛凛刚开始一样,她隨便把花接过来,扔到旁边的副驾驶。
“让路。”她说。
魏一悯乖乖去挪车,他探出头喊道:“別眠,我叫魏一悯,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
別眠直接开车走了,留给他一地的尾气。
魏一悯看著她的车子远去,他苦恼地嘆了口气,他好像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但她应该是记住他了,討厌他也总比不认识他好。
魏一悯旋转方向盘去了盛凛养伤的医院,別人进不去,他轻轻鬆鬆摸进去了。
病房中,盛凛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脸色一点朝气都没了,看著像是在等死一样。
“兄弟,真惨。”魏一悯站在床边感嘆道。
盛凛眼珠子转了一下,看到魏一悯,他挣扎起身,声音微弱,“救我。”
盛凛现在被二十四小时监控看管著,还有人给他打针,他想要逃跑都跑不掉。
他早就没有力气跑了。
“放心,我肯定救你。”魏一悯看他这样也於心不忍,借著高超的身手,他把盛凛运出来了。
拿下这个人质,魏一悯终於有正当理由联繫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