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江辞立在车边,看到她来了,一路小跑过来。
“太太,季总在生气。”
“哦。”寧溪淡淡回了一句,不痛不痒。
江辞微愣。
从前太太知道季总不高兴,都会小心翼翼的变著法的哄季总开心。
怎么现在好像没什么反应?
拉开车门送太太上车后,他走到了远处。
看季总的意思,是要和太太单独说话。
他这个时候就別出现当炮灰了……
寧溪浦一上车,便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寒气。
再看季景行,那脸冷的像冰块。
“有事?”
她开口,话比他的脸色还冷。
季景行浓黑的剑眉英气勃勃。
“你跟远桥说我们要离婚?”
“难道不是吗?”寧溪反问。
话音落下的顷刻,男人高大的身形便压了过来。
他骤然的逼近,轻易夺走寧溪的呼吸。
“谁说要离婚?”季景行修长的指捏著她的下巴,稍稍用力。
寧溪吃疼,“你放开!”
她眼中的排斥与闪躲,惹恼了季景行。
从来都是乖巧温顺的小白,兔,怎么突然成了生出利爪的小野猫?
她的拒绝让他心底燃起一簇火苗。
他低头,不由分说的含住了她的唇。
寧溪想躲,他大掌绕到她颈后,不容她丝毫的闪躲。
舌尖快速滑入,细细品尝著她的所有。
寧溪小手抵在他胸前,呜咽著。
像被困住的小兽。
委屈,愤怒,屈辱……
都化作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季景行尝到那丝丝咸涩,如梦初醒。
他睁眼,看到她悲伤落泪……
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迅速盘踞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