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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笼中鸟与星轨偏移

霍格沃茨的清晨被洛哈特的金色风暴席捲。走廊每寸墙壁都贴满他眨眼的巨型海报,管理员费尔奇正愤怒地撕扯一张盖住移动楼梯说明的海报。“禁止!这是破坏公物!”他嘶吼著,却被洛哈特闪亮登场打断。

“亲爱的费尔奇先生!”洛哈特展开招牌笑容,金边斗篷隨动作扬起,“这些海报是防御魔法的视觉教材!看看这个姿势——”他侧身屈膝,魔杖指向天空,“完美抵御恶咒的起手式!”费尔奇气得脸色发紫,洛哈特却已转向簇拥他的低年级学生,“孩子们!记住!优雅的姿態是防御的第一要素!”

赫敏抱著《与食尸鬼同游》课本,眼神在狂热与怀疑间摇摆。林恩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洛哈特挥动的魔杖险险扫过她发顶。“防御的第一要素,”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气息拂过耳垂,“是远离移动的危险源。”赫敏噗嗤笑出声,洛哈特不满的目光扫来时,她迅速埋脸在林恩肩头遮掩笑意,肩膀轻颤如振翅的蝶。

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沦为灾难现场。三十只紫罗兰色的**鸣叫小精灵**(原著康沃尔小精灵的变种)在笼中尖笑撞击,翅膀拍打掀起阵阵旋风。洛哈特却陶醉地张开双臂:“这些可爱的小傢伙?梅林级考试真题常客!今天我们將实践——优雅驯服术!”

笼门开启的剎那,尖啸声撕裂空气!小精灵如同炸开的魔法烟花,拽住纳威的耳朵將他吊上枝形吊灯,撕碎西莫的作业纸撒成雪花,更有两只爭夺著洛哈特的金色假髮满场飞窜!

“来来!看我示范!”洛哈特狼狈地挥舞魔杖,“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诺米!”咒语击中吊灯链条,纳威尖叫著坠向堆满坩堝的角落!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赫敏的漂浮咒抢先托住纳威。与此同时,林恩单手按向讲台——

嗡!无形力场以他为中心荡开,空气瞬间凝滯如胶质!所有飞窜的小精灵如同撞进蛛网的蚊虫,翅膀徒劳嗡鸣却寸步难行!趁此间隙,赫敏的冰冻咒精准点射:“统统禁錮!”冰蓝色光芒接连爆开,小精灵们化作滑稽的冰雕噼啪落地。

教室死寂。洛哈特从讲台下爬出,假髮歪斜地掛在额头。“精…精彩的配合!”他强笑著拍打袍子上的灰,“正如《与女妖共舞》第三章所述:同伴的默契是最强护盾!”他刻意忽略林恩冰冷的注视,转向惊魂未定的学生,“家庭作业:阅读第三章並撰写关於我的驯服术的论文,十二英寸!”

离场时,赫敏紧挨著林恩低语:“那不是標准咒语…你用了和列车上同样的力量?”她暖棕色的眼睛亮得惊人,是发现新魔法的兴奋压过了疑虑。

“魔力共鸣场。”林恩简略解释,目光却锁住教室后排——金妮正死死抓著那本黑色日记本,指甲掐进皮质封面。日记本边缘渗出蛛网般的黑气,只有星辰石能感知的阴冷瀰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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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分,赫敏在长桌下將一张字条塞进林恩掌心:“午夜,天文塔。观测金星凌日,最佳视角。”墨跡旁画了颗小小的橘子蛋糕。

城堡沉入睡梦,林恩披著隱形衣登上天文塔。赫敏裹著厚绒毯坐在望远镜旁,脚边藤篮里是冒著热气的可可壶和切成心形的橘子蛋糕。“金星凌日是假的,”她狡黠一笑,將热可可塞进他手里,“但洛哈特办公室的监视计划是真的——看!”

望远镜对准楼下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窗口。洛哈特正对镜子练习签名,忽然惊恐地抓起一沓读者来信:“梅林啊!匈牙利树蜂饲养员协会控告《与火龙同行》细节造假?!”他手忙脚乱翻找书架,抽出一本《记忆修改咒语精要》。

“每周三午夜他会焚烧投诉信。”赫敏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家养小精灵多比警告的危险…或许就藏在那些被抹消的真相里。”她因寒冷轻颤,林恩展开绒毯將她裹进自己怀中。羊毛粗糙的触感隔著睡衣传递体温,赫敏僵了一瞬,隨即放鬆地靠向他肩头。

星穹在他们头顶旋转。当赫敏转动望远镜追踪天狼星轨跡时,发梢扫过林恩颈侧,柑橘清香混著羊皮纸气息將他包围。他指向东南方一颗忽明忽暗的红星:“火星轨跡偏移了。”

“皮提亚教授的占卜课说这是不祥之兆…”赫敏声音渐低。林恩感到她手指无意识地缠上自己衣袖——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群星轨跡千年未变,”他握住她微凉的手,引向天鹅座尾端,“所谓预兆,不过是人类在恐惧中投射的幻影。”指尖相触的瞬间,星辰石与月白石同时搏动,温热电流般窜过交握的掌心。赫敏仰头看他,天文塔的星光落进她眼底,碎成一片流淌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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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发生在三天后的魔药课。斯內普黑袍翻滚如乌云,正冷嘲纳威蒸乾的瞑光毛虫:“隆巴顿先生,或许你该把坩堝捐给巨怪当奶瓶?”

教室后排突然响起刺耳的刮擦声!金妮失手打翻铜秤,乌黑的甲虫眼珠滚落满地。她脸色惨白如幽灵,手指神经质地抠抓坩堝边缘——那里残留著用魔药写的、正在消失的暗红字跡:“杀死…必须…”

“韦斯莱小姐!”斯內普如蝙蝠般掠至她桌前,枯瘦的手指捏起她的手腕,“扰乱课堂,格兰芬多扣…”

“她发烧了,教授!”赫敏猛地站起,语速快得像连发咒语,“今早庞弗雷夫人说她需要观察!我正要送她去医疗翼!”不等斯內普回应,她已架住金妮发抖的身体往外走。林恩隨之起身:“我负责搬运药材,教授。”他故意撞翻一罐犰狳胆汁,黏稠液体泼向斯內普袍角。

走廊拐角,金妮突然爆发出骇人力气推开赫敏:“別碰我!”她嘶喊著蜷缩在滴水兽阴影里,指甲在手臂抓出血痕,“它在笑…墙里有东西在笑!”日记本从她怀中滑落,封皮渗出沥青般的黑雾,凝聚成只有林恩能看见的、少年伏地魔的虚影!

“萤光闪烁!”林恩魔杖爆发的强光刺破黑雾。虚影尖啸消散的剎那,金妮瘫软昏厥。赫敏跪地將她搂在怀中,抬头时嘴唇颤抖:“那黑雾…是日记本?”

林恩拾起日记本,皮质封面在他掌心剧烈搏动如活物。星辰石传来刀割般的寒意——蛇怪已完全甦醒,而金妮的灵魂正被加速侵蚀。“计划提前。”他碾碎袍角沾染的毒牙草叶汁,翠绿浆液渗进石缝,“我们需要一个诱饵,把蛇引出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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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炉火旁,赫敏將修改过的监控计划递给林恩。羊皮纸边缘密密麻麻標註著金妮的异常时刻表,却在页脚画了交缠的星月符號。林恩指尖抚过那处,抬头撞进赫敏盈满担忧的眼眸。

“如果诱饵计划需要人涉险…”她声音哽住。

“不会是你。”林恩抽走她紧攥的羽毛笔,笔桿还残留她掌心的湿汗,“蛇怪的目標永远是『不纯者』。”他蘸取新墨,在计划书背面画出三条走廊的魔力节点图,“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它总在血统歧视者附近徘徊。”

赫敏忽然抓住他画图的手:“那你要答应我…”炉火在她睫毛上跳跃,投下颤动的金影,“无论多紧急,別再用那种消耗生命的魔力共鸣了。”她指尖按上他胸口,隔著衣料触碰星辰石的位置,“列车和教室…每次使用后你的体温会骤降。”

林恩反手覆住她的手背,將那只微凉的手牢牢按在心跳之上。炉火的噼啪声、远处罗恩的鼾声、羊皮纸的摩擦声都淡去了,唯有掌下年轻而坚定的搏动透过骨骼传来,一下,又一下。

“好。”他低哑承诺。赫敏忽然倾身,一个轻如雪落的吻印在他唇角,带著橘子蛋糕的清甜和未乾的墨香。月白石在她颈间骤然发烫,光芒透过羊毛衫晕开一小片暖白,照亮两人之间咫尺的呼吸。

窗外的霍格沃茨城堡沉在墨蓝夜色里,墙內某处,蛇鳞正刮擦著古老石砖。而休息室的温暖光晕中,少年与少女交握的掌心里,星辰与月白的辉光正无声交融,织成对抗黑暗的第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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