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点头。

花咏调好座椅，拿毯子给他盖好，自己在旁边坐下，仍旧握著他的手，目光落在他闭眼休息的侧脸上。

……

飞机爬升时的轻微顛簸过去，转入平稳飞行。盛少游並没真睡著，只是闭目养神。他能感觉到花咏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花咏凑得更近，温热气息拂过他耳边。

“盛先生，”花咏压低声音，“装睡？”

盛少游睫毛动了下，没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真睡了？”花咏的嘴唇碰了碰他耳垂，“那我偷偷做点坏事……盛先生也不知道吧？”

盛少游终於睁开眼，偏过头。

两人距离极近，鼻尖相触。他在花咏眼里看见自己的影子，还有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想做什么坏事，花先生？”盛少游声音有点哑。

花咏喉结滚了滚。

“比如，”他的视线落在盛少游微张的唇上，“偷个吻？”

盛少游静静看了他两秒，向前倾了半分，亲在花咏嘴角。

一触即分。

“用不著偷。”盛少游退开些许，“我人就在这里。”

花咏抬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舌尖顶开齿关，温柔又不由分说地扫过每个角落，缠著他的吮吸。盛少游抬手环住花咏的脖颈，闭眼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花咏才恋恋不捨地退开些，额头抵著他，呼吸交错。

“盛先生是故意的。”

故意撩他，故意让他失控。

盛少游的唇色红润不少，眼睫上似乎也沾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平復著呼吸，间言，抬眸看了花咏一眼。

“是又怎样？” 他反问，“只准花先生撩人，不准我….主动？”

“准！当然准！”花咏立刻道，手臂收紧，把人拥进怀里。

盛少游任他抱著，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该系安全带了，等下可能有气流。”

花咏不太情愿地鬆了鬆手臂，但还是紧挨著他坐，替他重新扣好安全带。

“睡吧，这次真睡。”花咏亲了亲他唇角，“我守著你。”

盛少游“嗯”了一声，重新合上眼。这回是真的放鬆下来，任由睡意笼罩。

握著花咏的那只手，一直没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