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我们娄家最大的诚意了。”
提到了张耀扬,那意思是你的海外关係我都知道了,说是最大的诚意,其实张大彪知道,这就是吃定了自己不敢接手他內地的產业,这也確实不敢接手,资本家之间都不敢接手,何况自己这个“初中生”?
娄半城想用最少的钱把自己安抚了,息事寧人。
自己一没有办法,二不能去香江,即便是去了那也是他们的地盘,三不敢接手娄家內地產业,只能吃哑巴亏,四自己有海外关係把柄还在他们的手上不敢声张。
然后娄家就顺理成章的黑掉自己的72万美刀。
等65年娄家往香江一跑,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呢?
仅用10万人民幣10万港幣加一套院子和10条小黄鱼,就吃掉自己72万美刀?
真当自己是泥捏的啊?
张大彪把菸头往地上一扔,对著娄半城耻笑了一声:“娄老板,路走窄了。”
然后双手插兜,头也不回的走了。
干嘛去?
回去磨刀去!
內地我是不敢动你娄半城,但香江?
天高皇帝远,老子张耀扬上线,准备掀桌子了!
欠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曲三眼神阴鬱,问了问娄半城。
“老板,要不要我……”
娄半城挥了挥手:“这是四九城,现在是新国家,不是解放前。”
“真动了他,我们也脱不了干係。”
“明儿个让晓娥跑一趟,你陪著,把钱和东西送过去,再看看他的態度吧。”
“毕竟,是我们娄家欠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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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彪回了四合院,秦京茹和沐婉晴还有何雨水正在准备饭菜,刚好到了吃饭的点儿。
见张大彪黑著脸回来了,沐婉晴上前问了一声。
“大彪,你怎么了?”
张大彪笑了笑:“没事儿,吃饭。”
三女看得出来张大彪情绪不对,但他不肯说,她们便没有继续追问。
晚上,张大彪就去了香江那边,茶档正常运行。这种底层老百姓弄得个体茶档油水不高,规模不大,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无非就是奶油与巧克力的成本“高了点”,但本质上还是路边摊,所以眼红的人並不多,毕竟成本大家都会算。
目前它產生的盈利,只要能够保证张大彪每个月能买2000港幣的粮食就够了,所以张大彪也没有太过於担心,跟阿翔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去筲箕湾正街的五金店,买西瓜刀去了,这玩意儿在內地还真不好买。
凌晨一点的时候,张大彪正睡著呢,突然脑海中多了一座小木屋。
立水桥村那边的茶楼后院的空地上,那栋小木屋已经被秦满仓等人搭建好了。
张大彪没动声色,还得过去看看有哪些人守在那里,而且还得交代一些事情以后,才能拼接好,通过“小窝主基地”往那边倒腾粮食。
次日中午,张大彪和秦京茹放了学,秦满仓也回了四合院,跟张大彪说了一声茶楼那边的事情。
屯子里安排了一个老头去那边守门,隨时可以躺地上然后一命呜呼的那种,不怕別人来闹事儿,而且还弄了一条狗,是老猎户家猎犬生的狗崽子,用来看门护院的。
秦满仓则是两边跑,因为还得经常去厂里,另外还问了问张大彪,需不需要让厂子里开个证明,在弄个牌子,把那茶楼当作是“红星日用品製造厂”,在立水桥村,太平庄乡的採购点。
这样一来更加正规和安全。
张大彪想了想,这也倒是个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