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別人一个月3两肉都吃不起,这你这加起来四五十斤啊!
我保准你吃一半儿街道办就会来人。
张大彪也鬱闷啊,我身家都趁几十万的,侨匯券还有三万多,我吃好点怎么了?
咋就这么憋屈呢?我就想吃好点,热热闹闹点怎么了?
我出钱出肉大家年底乐呵乐呵都不行?
憋屈啊!
在他的潜意识里,年底总得有个聚餐吧?
吃饭可不就得热热闹闹的,自己窝里躲著大吃大喝没有那个气氛啊。
刘光齐给出了个主意,咱们聚餐得有个由头,比如说叫做“95號院青年互助会1960年终工作总结大会”,並且大家都得出一点,没粮食的出点钱出点票,还得把上级单位——街道办给带上,让他们来指导工作。
这样一来街道办都参与了,人家能说什么?
举报什么?
这是工作啊!
你要大吃大喝,没问题!
热闹,也没问题!
而且大家都凑了钱,都出了力,这是集体活动!这就算不上什么资本主义·腐化思想,咱们这是集体活动啊!
年终工作匯报啊!
正大光明!
张大彪愣了半天张著嘴都说不出话来——还得是你刘光齐啊,吃个饭还有这么多讲究?
就该你能当干部!
於是,不一会儿的功夫,王主任带著两个常来这边的干事一起过来,参与“95號院青年互助会”的1960年年终工作匯报。
总体来说,这一年是困难的,也是幸福的,有希望的,光荣的!
张大彪的个人成绩就不说了,没人比得了。田六根考上了大学,许大茂订婚了,刘光齐结婚还生了一个闺女,阎解成也结婚了,大多数人也有工作了。
傻柱——依旧啥都没有。
95號院的年轻人,在整个胡同里那就是优秀的代名词(傻柱贾家除外),走到哪儿去大家都得高看一眼,因为在这个年头,只有他们还能从这个小集体弄点粮食,拿回去接济家人或者亲戚。
而且几乎各个都有正经工作!
没工作的可以在这个小集体借钱借工位!
其他院子的年轻人们那可是羡慕的不要不要的,但街道办也在其他院子和街道推行过组织过,不过一涉及到集资,还得有人出大头无私奉献,大部分人就偃旗息鼓了。
都只想占便宜而不是自己奉献付出。
王主任也没有办法,这个模式没法推广普及化,就95號院一根独苗,便也只能由著他们去唄。
然后,张大彪总算满足了自己的心愿,热热闹闹吃上了一顿。原本会员13人,张大彪允许他们带上自己的弟弟妹妹,以及张大彪带上了沐婉晴,刘光齐游红娟带上了孩子,秦京茹还把小当抱了过来,秦满仓也来了,於莉还带上了於海棠,阎解成带著三个弟弟妹妹,许大茂带上了许小玲和娄晓娥……加起来30多號人,傻柱家里摆了两桌,小跨院马厩里摆了两桌,傻柱带著秦京茹何雨水一起做饭,完美解决。
贾家——那就只能干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