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玩古董小黄鱼、院子、还有鑑定古董的人——都给张大彪给找到了,让张大彪去看看。
地方就在东城区,离著南锣鼓巷也就20分钟的路程,是一套3进的院子,其貌不扬,里面也不算精致,但雷师傅告诉张大彪,这房子別看破旧的样子,但用料扎实,兼顾耐用,而且房子底下用的可都是故宫的那种金砖。
为了掩人耳目,上面又再铺了一层普通青砖,光这下面金砖的价值那就不菲了。
房子的主人姓金,说是什么满族镶红旗……
张大彪才不管他什么旗,现在什么年头心里没点嗶数吗?
直接叫他为老金,老金解放前是当铺的朝奉。公私合营后他就被店里给辞退了,老板自己都做不了铺子的主。
而他一大家子十几號人,遗老遗少也没有单位接收他们,就这么坐吃山空,偶尔在他们遗老遗少的圈子里倒腾一些宝贝,赚个差价,倒也过的下去。
但这灾年一到……
是真的撑不住了。
后院有三间屋子,里面都是一些古董文玩还有小黄鱼什么的,家里也有点閒钱,但是买不到粮食。
三个儿子,都已经娶妻生子,看得出来以前家境很殷实,但现在……
最小的两个孙子现在缺乏营养,需要奶粉。
其他的家人也都面黄肌瘦。
所以老金准备把房子古董文玩什么的都卖了,只要能给粮食就行。
让孩子们好好养养身体,然后去南边看看有没有机会出去。
张大彪点了一根烟,也就直接问了。
“老金,要多少粮食,你说个数。”
“你这房子文物什么的一起打包怎么卖,你也说个数。”
老金看了看雷师傅,雷师傅见张大彪点了点头,便也解释道:“这位彪爷,就是前阵子名声赫赫的张大彪,捐了10万面值侨匯券的那位大爷。”
“你的要求,我估摸著也只有他给的起。”
“老金啊,作为老朋友我也劝一下你,实际一点,不要狮子大张口,彪爷他买不买完全看心情。”
多的,雷师傅也就没有再多提了。
本来老金看到雷师傅带著一个半大毛头小子过来,本能的就有点轻视。
但一听说是张大彪,立刻就严肃了起来。
“原来是彪爷当面,失敬失敬。”
张大彪的名號他也听说过,枪毙了9个啊!5个无期,一串判刑的,7级工也被他拉下马,还有上头某个部门副主任,据说也因为他被降职了,部里的干部他都能拉下马,他这当铺的朝奉,算个毛线啊?
张大彪点了点头,他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头这么响亮,只是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彪爷,我这房子三进院儿的,5000块,这个价格您可以问问雷师傅,比市价低两成,绝对没有狮子大开口。”
张大彪看了看雷师傅,雷师傅点了点头,这个地段和房子质量,一般在7000-8500不等。老金报5000的价格,那是真算给面子的了。
“房子底下的金砖,就是那种故宫用的地砖,苏州御窑旧金砖,有款品相完好,民间存量极少;私下流转价多在20~30元/块;极少数带明確年號款的,在收藏圈私下交易,价格可达50元左右/块。”
“我这一共有120块,给您作价2000块钱。”
“至於说后院那三件物资的古董文玩与字画,按照文物商店的价格,一共4000多,我给您报2000的价,总计院子+金砖+古董文物字画,一起9000块,您看如何?”
可以说打折力度已经够不错的了,张大彪没有直接点头。
“老金在这个圈子里那是有名的火眼金睛,信誉那也是有口皆碑的,这方面彪爷您放心。”
张大彪摸了摸下巴:“价格倒是好说,但我听雷师傅说,你要粮食?”
老金嘆了一口气解释道:“不瞒彪爷您说,家里的钱,小黄鱼都拿去买粮食去了,但现在这个价格,是真心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