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謨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为了以防万一,得把那个事做一下。
回到曹国公府以后,李謨直接回往起居屋,在屋內坐下,拿起兔毫笔,在纸上写下了很多文字,都是他需要的东西,以及製作这些东西所需要的流程。
半个时辰过后,李謨放下笔,確定没有遗漏,方才走出屋子,找到了李福,將纸张递给了他,说道:
“福伯,我需要这些东西。”
李福从他的手中接过纸张,低头仔细看了看,確定没有弄不到的东西,方才点了点头,抬头看著李謨说道:
“老奴这就去安排。”
李謨叮嘱道:“要儘快。”
“明白。”
李福应了一声,隨即开口说道:“对了,二郎,宫里刚刚来人了。”
李謨讶然,“来干什么?”
李福道:“给您送官服。”
速度这么快......李謨有些吃惊,办事效率这么高的吗,紧跟著,他又听到李福声音:
“大郎和三郎刚刚帮您接了,这会他们正在堂屋,二郎您是过去一趟,还是老奴等会给您將官服送来?”
李謨说道:“我过去一趟。”
“好的二郎。”
李福不再多说,拎著纸张快步离开了小院。
李謨则朝著堂屋而去,很快,他在堂屋之中,看到李震头戴官帽,身穿属於户部员外郎的翠绿官袍,正对著三弟李思文嘚瑟著:
“三弟,我穿起来如何?”
李思文夸讚道:“大哥真威风!”
“哈哈哈哈......”
李震叉腰大笑,这时瞧见李謨身穿緋红官袍朝这边走来,打招呼道:“哟,老二来了。”
“福伯跟你说了吗?”
李謨笑道:“不说我能过来?”
说著,他打量著李震身上的绿袍,摸著下巴道:“大哥穿著这身衣服,確实威风多了。”
李震看著他身上的红袍,羡慕道:“还是你身上的緋红官袍更威风一些。”
李謨问道:“要不,你穿著试试?”
看著李謨就要脱下衣服,李震连连摆手,“不必,我穿这个就行,我就尝尝鲜。”
李思文感嘆道:“二哥真厉害,別人顶多搞一套官袍,你搞到了两套。”
李震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隨即想到什么,注视著李謨,问道:“二弟,我听咱爹说,陛下找了很多学士著书,准备售卖?”
“每个人著一本书,能得赏钱五百贯?”
李謨点头道:“对。”
李震搓著手,期待道:“我跟三弟能不能也著书卖啊?”
你是想要赏钱吧......李謨扯了扯嘴角,並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道:
“那得陛下点头才行。”
“你们能不能卖书,我说了不算,陛下说了算。”
说著,他望著二人,“大哥,三弟,你们要是有这个想法,可以先写出来,然后我来呈给陛下。”
话音甫落,李勣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你们要是敢写,为父就敢打断你们的腿。”
“......”
李家三兄弟同时转头望向屋外,只见李勣背著双手,眯著眼睛走了进来,对著李謨说道:“老二,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
李謨看著他盯著李震模样,扯了扯嘴角,直接说道:“是爹在小看大哥三弟。”
李震此时被李勣看的红温起来,听到李謨维护他,感动道:“二弟越来越会暖人心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