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他跟苏渭和何成纲同坐一条船,如果这条船翻了,他们两个人也討不得好处。
柳復古心里想著,看来问题出在了这个叫李謨的钦差身上。
想到这里,柳復古便冷静了许多。
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那就可以证明苏渭和何成纲还是站在他这边,只要这两个人站在他这边,不管李謨有多大的通天手段,也撬不开河东县这副铁齿。
柳復古淡淡一笑,扫视了眾人一眼,说道:
“诸位仁兄贤弟,你们看见没有?这京城来的三个钦差好手段啊,竟然这么快就查到咱们身上了。”
“咱们若是不会会他们,岂不是丟了咱们河东县的顏面?”
一眾富商巨贾看著他到这个时候还如此谈笑风生,瞬间感觉心头的压力少了许多,纷纷露出了笑容。
那名富商笑著说道:“柳兄说的极是,人家来了,若是不敞开门欢迎他们,显得咱们没有礼数。”
坐在他旁边的巨贾嗤嗤笑道:“就怕他们进来之后,没什么好酒好菜招待他们。”
眾人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柳復古见大家活跃了几分,微微一笑,很显然,他刚才的那番话让他们变得自信起来。
隨即他对著那名僕役说道:“你派人把这里收拾乾净,不要让那三位钦差进来之后发现我们在这饮酒作乐。”
那名僕役连忙拱手说道:“好的家主。”
柳復古这时站起身,对著眾人说道:“诸位仁兄贤弟,咱们去迎接一下他们,免得让人家觉得咱们失了礼数。”
眾人纷纷点了点头,隨即站了起来,跟在柳復古身后,朝著门口方向而去。
而此时柳家门口,李謨已经和长孙无忌、高季辅翻身下马,站在了柳家的门口,望著柳家之內,等待著柳家的人走出来。
李謨转头看向长孙无忌和高季辅问道:“长孙尚书、高侍郎,你说等会要是这柳家的僕役出来说,人家家主不见咱们,该怎么办?”
长孙无忌冷笑了一声:“不见咱们?那他永远都不要见了,死这吧。”
听到这话,李謨不由笑了笑,心里想著,这个长孙无忌不愧是个暴脾气,打从见到他开始,他的脾气就这么火爆,一直火爆到了现在,等会得激一激他,这个火爆脾气可以利用一下。
就在此时,一道道脚步声从柳家传了出来。
李謨注目而去,便看到一个身穿锦罗绸缎的老头带著十多个中年男人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很快,老头便走到了他们面前,拱手说道:“在下柳復古,拜见长孙尚书、高侍郎、李大諫。”
“不知三位钦差登门有何要事?”
不等李謨和长孙无忌、高季辅回应,柳復古抬起头看著他们三人,一脸严肃地说道:
“若是有什么要事,三位钦差尽可以派人传唤在下,在下一定前去听从三位钦差的问询,何必劳烦三位钦差大驾寒舍?”
“这一时之间,在下手足无措,实在失礼,还望三位钦差莫要见怪。”
长孙无忌冷笑了一声说道:“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我们还说什么?”
话音甫落,李謨的声音响起道:“长孙尚书,话不能这么说,人家既然有礼数,咱们就不该怪罪他们。”
长孙无忌闻言,挑了挑眉头,看向了李謨,看著他人畜无害的笑容,心头不由一动。
这小子该不会是又想出什么邪乎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