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没和喜神站对立面?”
陈然被噎了一下,咳嗽两声:
“尼玛的陈墨,我现在的身份还是喜神信徒呢,还没撕破脸皮呢。”
陈墨哦了一声:
“行啦吧,我愚蠢的妹妹,人家喜神估计把你的底裤都看穿了,还装信徒呢。”
“你赶紧把猩红大腿融合完,收拾收拾咱们就该离开了。”
陈墨单方面掛掉了血脉沟通的联繫。
他出门想喝口水,耳边却传来嗡嗡嗡的声音。
陈墨狐疑的看向隔壁臥室,衝著厨房的杨娜娜询问道:
“隔壁在装修吗?这么大的电钻声。”
杨娜娜摇摇头:“你好像耳聋,那特么是林冬雨的呼嚕声。”
“神马?林冬雨的呼嚕声?”
陈墨不可置信,赶紧打开隔壁臥室门。
发现林冬雨跟条尸体似的,被子盖头,只露出两条大长腿。
虽然林冬雨用被子盖著头,却依旧掩饰不住那电钻般的呼嚕声。
陈墨感觉天塌了,內心想著不对啊。
以前也没发现林冬雨晚上睡觉打呼嚕啊,甚至喘气都非常轻,早上连个口臭都没有。
怎么今天却一反常態,打呼嚕这么夸张,难道累著了?
杨娜娜捧著一杯冲水咖啡,来到陈墨身后说道:
“林冬雨应该是刚进化纯血,就动用大量天赋能力,导致力竭。”
“累大劲儿打呼嚕正常,我当臥底之前,曾经跟清洁局廝杀三天三夜,回去后也是这个呼嚕声。”
“廝杀?你確定不是被清洁局打成狗脑袋,一路逃了三天三夜?”
杨娜娜白了陈墨一眼,冷哼了一声。
陈墨听后奇怪回头,上下打量杨娜娜:
“我怎么发现,你气质好像变了,说话阴阳怪气的,我劝你態度端正一些哈,小狐狸。”
杨娜娜確实气质变了一些,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无框眼镜。
还换上一身职业西装裙,套个黑边雷丝。
像离过婚,还有三孩子的强势女上司。
“我换赛道了,现在是成熟御姐风。”杨娜娜嫵媚的推了下无框眼镜:
“以后请叫我娜姐,我比你年长,请对我尊重点,谢谢。”
杨娜娜说完甩著头髮,扭著小蛮腰离去。
陈墨愣在原地,这狐狸有精神分裂症啊。
记得刚才这只小狐狸,还百依百顺的给他端来饭菜,非常贤惠。
怎么转眼的功夫,这娘们改性了。
气质变了,態度也变了,还让陈墨管她叫娜姐。
靠。
杨娜娜一路摇曳的回到自己臥室,无框眼镜下露出一抹得意。
她表面上说是换赛道,实际上是没招了。
因为她发现甜美撒娇叫哥哥这一类型,对陈墨不太受用。
每次杨娜娜叫哥哥,陈墨都没啥表情,甚至很免疫。
但她发现一个细节,每次林冬雨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陈墨时。
陈墨表面不乐意,但嘴角却往上勾著,露出一种满足的神情。
杨娜娜猜测,陈墨是个受虐型的,简称受虐狂。
这让她不得改变一下思路,选择转型!
她就不相信自己的魅力,攻略不了一个男人!
杨娜娜將床边的玩偶娃娃扔在地上,狠狠用高跟鞋尖踩踏。
眼神深邃,就像脚下踩的是陈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