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催眠自己是高级偽人。
一边召唤出时循,化作流光砰的一声砸在对方身上。
他的时循,如果不做局,只能单纯的控制一些普通的偽人,一分钟的时间。
但现在隨著参悟的增长,只要对方状態虚弱,就有机率成功种下时循,同样维持一分钟时间。
时循砸在朱心甜脑袋上的那一刻,她疯狂翻著眼白,定在原地,浑身抖动。
脑海中无时无刻在经歷她人生最痛苦的回忆,並且循环播放。
时循的可怕程度,就在於这里。
相当於疯狂在你伤口上撒盐,然后问你疼不疼,疼的话重新开始循环。
朱心甜就是如此,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神志不清,一脸痛苦。
见朱心甜被降服住,杨娜娜连忙说道:
“这个猪刚鬣外面还埋伏著人,咱们得赶紧摁住。”
“你当林冬雨是吃乾饭的啊。”陈墨摇摇头:“下车之前我就让林冬雨侦查四周了,估计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果然。
林冬雨打来电话,说是用白蛇分身查找四周,发现了几名异兽在监视她们。
然后...然后林冬雨没忍住全给吞了,一个没留。
隨后,陈墨拽著好几百斤沉的朱心甜,顺著窗户离开餐厅。
杨娜娜一路开车驾驶,来到一处废弃的工厂。
期间,一分钟时循结束后,朱心甜刚要清醒,陈墨再次施展时循。
朱心甜再次陷入循环痛苦记忆当中。
只要对方虚弱,陈墨就可以叠加时循的次数。
但对方靠著自己的意志力,还是有希望挣脱清醒。
但,朱心甜明显不是意志坚定的人。
一路上都在时循当中度过。
陈墨將朱心甜扔到废弃工厂的一处仓库中,让陈二狗搬来几把椅子,静静等待。
几十秒后。
噗!
朱心甜再次悠悠醒转,忍不住放了个屁。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陈墨恶魔般的笑容。
“爷爷,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就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跳楼,我绝对苟活!”
朱心甜语无伦次的大喊大叫,起身衝著陈墨不断磕头求饶。
她实在是怕了,怕再次陷入那种循环的痛苦当中。
死都是一种奢侈。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驁不驯的样子。”
陈墨翘起二郎腿,叼根烟缓缓说道:
“要不你在演一下刚才囂张的样子,让我乐呵乐呵。”
“我真错了爷爷,以后你就是我爷爷!”
朱心甜这个强壮的...女子,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杨娜娜看陈墨唱黑脸,连忙扶起朱心甜,唱白脸道:
“哎呀小朱,你真误会你陈哥了,我们都是蝙蝠岛堂主,是真心想找你帮忙的。”
“我之前就跟你说我分身被绑架了,你也不听,还瞎猜测,这回好了,算是跟你陈哥不打不相识。”
朱心甜委屈巴巴道:“之前就有个堂主哄骗我,实际已经投诚到金翅谷门下,我以为你们也一样呢...”
“你要这样说话可就埋汰人了。”杨娜娜介绍著陈墨说道:
“你陈哥平生待人和善,忠诚热血,谁要是背叛蝙蝠岛,他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