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小,谁也没听清。
云霽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冥想一会儿,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力,有人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將她护在怀里,同时向旁边扑去。
隨之而来的是一声巨大的爆裂声。
疯狂的火舌扑向四面八方,这一瞬间连空气都是滚烫的。
好在微生高大的身体紧紧护著她,她一点没受伤。
“这是怎么了?”她茫然。
微生已经爬起来骂人了:“粼书你疯了!你在干什么,我杀了你信不信!”
粼书的声音非常委屈:“毒炼好了。”
他又看向鹿行:“是鹿行的身体——”
“呜呜。”鹿行毫髮无伤的坐在炉鼎上,泫然欲泣,“粼书你不能在姐姐面前这么污衊我,明明是你炼药技术退步了。”
他確实试著控制了一下身体,没想到火焰会爆开,但这口锅肯定能甩就甩。
这可气坏了粼书,怒视著鹿行,又委屈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霽自修行以来,最大的变化就是视力渐渐不再受黑暗的影响。
虽然还无法看清死牢內的每一个角落,但至少也不是两眼全是黑了。
她爬起来,一眼看到了焦黑焦黑的炉鼎。
还有靠近炉鼎那边的墙壁也是一片焦糊,焦黑的烟尘正在向外弥散。
土司空听到动静匆匆跑过来,一眼看到了冒出的菸灰,又看看炉鼎和被炸的漆黑的墙壁,大惊失色:
“这可和我无关啊!”
他抱著头边说边往后退,“我可什么都没给你们带,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走了,云霽你好好想想怎么和上面解释吧!”
云霽:“……”
虽然知道土司空贪生怕死,但还是忍不住无语了一下。
“赶紧给个扫帚抹布希么的让我收拾。”云霽快步过来,“土土你別逃了,咱们迅速把现场处理乾净就好。”
土司空一听也是,立刻跑回去拿东西。
没多久又更加惊恐的跑回来道:“快收拾快收拾,风连宿来了!”
这下连微生也愣了:“这时候过来?”
风连宿確实每隔一个半月就要过来给沈银烁换血魂钉,但现在离换血魂钉的时间还有个几天才对。
土司空一股脑的把扫帚抹布的丟给云霽,急得跺脚:“传送阵已经亮了!我去接人,你们快点!”
他转身就跑,云霽也不耽搁,快速收拾炉鼎上的焦黑,鹿行接过抹布帮她擦墙,粼书清扫地面的痕跡。
她还不忘问了一句:“微生你怎么办?”
“別担心。”
微生已经躺血池里去了,顺便他的双臂也裂成一堆碎肉,正好铺在他身上,將他掩藏在血池內。
云霽快速擦乾净炉鼎,思考著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封印的问题不会被发现吧?”
鹿行:“只要不检查就不会。”
耳边已经隱约能听到脚步声过来,她快速藏起清洁工具,抬头环顾一圈周围,忽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