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的地方更离谱,藏在靠近海水的墙体內,墙体四面封闭,房间上贴了只有一个小小的传送阵在。
甚至出现时也只是谨慎地冒了个头,要不是鹿行一直盯著,说不定还能跟丟。
现在云霽毫无防备的被鹿行推了进来。
她愣了愣,先对上典狱官惊悚的视线。
典狱官的身形很庞大。
和微生的高壮不同,典狱官的身体横竖都很臃肿,手上堆积的肉能叠三叠,一脸横肉,显得一双眼睛锐利凶狠。
站在云霽面前时,和小山没什么区別,扭曲的阴影瞬间將她吞没。
当看到到典狱官一边向她动手,一边试图去触碰什么,云霽原本还有些茫然的脑子瞬间只剩空白,连適应的时间都不需要。
她什么都没想。
捏碎木牌,跨步衝上去,厚重的灵力缠上掌间,一招標准的剑式將典狱官横切为二。
当她开始思考时,典狱官已经成两截了,血溅了她一身。
她没有什么“我杀人了”“第一次杀人的感受”等等等想法。
典狱官还没死。
他身体断裂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著鬆软糜烂的血肉,肉块快速生长,隱约有了要分裂成两个人的趋势。
正观察这一切的鹿行皱眉,正想帮云霽,云霽先有了反应。
不能让这东西惹出麻烦。
他为什么不死?
他不是人。
应该是妖?
那就得摧毁妖丹。
学到的知识被她快速运用,一瞬间她就找到了典狱官的妖丹。
期间典狱官並未屈服,发狠反抗。
他想要发出尖叫向外传音,才刚张嘴就直接被堵住了嘴。
试图触碰警报和玉牌的手也被碾碎。
云霽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和时间!
当云霽把一团拳头大的肉块用力抽出时,正不断分裂的典狱官终於在一声呜咽声中消融下去,化成了一摊黏腻浑浊的血水。
尘埃落定,木牌那仅有二十秒的效力都还没消失。
鹿行立刻用力鼓掌,惊喜欢呼:“姐姐真厉害,比我想像中做得还好!”
云霽后知后觉的眨眨眼,看著手上血糊糊的妖丹,看看地上噁心吧啦的血水,再瞅瞅自己满身的血,脸一下子皱了起来。
玄幻世界杀个人也正常。
她都在死牢了,也不能有警察来抓她。
但是也太太太噁心了!
“鹿鹿!”她痛斥,“你怎么能什么都不说的就把我推进来,我当时都嚇傻了!”
“姐姐我错了,別生我的气。”
鹿行赶紧凑过来,好乖的拉起云霽的手晃了晃,
“我只是希望姐姐知道,实战和现在没有区別,不会给姐姐反应的时间,风连诺的人可不会在对姐姐动手前自报家门自报姓名,当你听到他们声音时,很可能是头飞出去的时候。”
云霽其实也没有真的生气,无论理智还是情感,她都不可能为一个敌对的典狱官对自己的小伙伴生气。
更何况比起恐惧,她心里更多还是狂喜。
她真切的感受到,她有了能在这个世界保命的能力。
这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所以她对鹿行露出了一个特別可爱的笑。
然后挥舞著大拳头给鹿行脑袋上砸了个大包。
別以为她不知道,这坏鬼其实就是想看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