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这名逃犯不躲不避的,提著剑毫不畏惧的迎了上来。
“你很强嘛。”
之前和卢义鸣说话的成仙立在原地没动,在剑劈斩过来时,被灵力包裹的掌心一瞬间硬入玄铁,徒手挡住了这一剑。
她打量了一眼满身是血,显得眼睛更黑更偏执的云霽,指尖再一用力,直接捏断了云霽的剑,轻蔑一句:“但在下名为万壁,无人能衝破我的防线,你只能到此为止了。”
云霽:“猪能衝破吗?”
“?”
云霽抓起腰间的绳子,甩著绳子直接把嚇到拉屎的猪砸了过去!
万壁惊悚地想要尖叫,但不敢张嘴,只能紧咬牙关准备一拳给猪打爆,云霽同样蓄力攥拳,刚刚从结界上吸来的灵力快速聚集,一拳给没来得及防备万壁砸开身形。
她迅速矮身从万壁身前衝过去,反手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把新剑,继续向前杀。
人仙拦不住云霽,成仙也贏不了云霽,但能拖慢云霽的脚步。
当一道金光落在云霽身前时,云霽已经一路杀进了修士们之间,也陷入了修士们的包围。
追来的修士太多了。
除了修士之外,落下的金光也是伤害性的法器,云霽只是稍稍擦过金光,胳膊上已经多出了一道长长的灼伤。
她被包围了。
四面金光將她困在其中,修士们以成仙为首,环绕在更外围。
所有修士都想沾点功劳,自然是一拥而上。
卢义鸣正面对著云霽,笑得最是得意,显然已经把云霽看作了自己向上爬的垫脚石。
反观云霽,一身的血,虽然身上没被修士伤到,但莫名其妙的各种法器还是给她添了不少伤。
她背后的土司空和凤嵐也受了伤,但两人都很沉默,不给她添麻烦。
猪皮厚,先不管它。
然后云霽吐了口气。
“我发现你们真的不长记性。”她道,“又一下子衝上来这么多人。”
话音刚落,不等眾人反应,她瞬间从空中下坠。
扑来攻击她的修士们瞬间刺了个空,低头看去,只能看到她手里多出了一个冒著泡、橙绿色、正张牙舞爪的泥巴,正隨著她的下落向他们减来。
挨到的修士瞬间被腐蚀的惨叫,紧紧黏著在了一起,没挨到的修士要比之前包围她的人强得多,很快追了上来。
“你原来是毒邪?!只有毒邪能做出这么邪门的毒药!”有人恐惧道:“但你为什么还是个魔族?”
云霽没时间回答他们,人仙修士和灼热的光被阻拦,但四面八方都是杀来的成仙修士,宝塔还在其中一人手上,塔光已经对准了她。
她无路可逃。
时间仿佛在这时变得缓慢。
她刚才被修士包围,吸收灵力,转化为鬼气或者魔气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了新的感悟。
就像是吃到了麵包和好吃的草莓,忽然发现把草莓碾碎在放入麵包会有新口感一样。
这种感悟被她用在了攻击上。
她握紧剑,一招剑鸣,连光一起斩断。
剑气碰到卢义鸣的一瞬间,吸乾了他护体的灵气,他的防御瞬间变得比凡人还不如,就这样轻鬆地被一斩为二。
这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办到!
眾人就这样在恐惧惊疑和不可置信中被终结了性命。
“我就等著你们围上来呢。”
云霽笑了一下。
微生他们能独自应对万千修士,她现在的敌人虽不及万千,但她同样也能做到,还能做得更好!
她很快踩著一眾成仙的尸体快速掠出结界,將混乱到来不及追她的修士们远远甩在身后。